走，经过鼻尖的时候在那儿停了一瞬，然后猛然坠落，过她饱满红的嘴。

她的表面如同绷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饱满得几乎要滴来，光线在那弧线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又开始无规则地动。

她的睫在光线里变成了发光的透明，边缘模糊成了一层薄薄的光，像蜻蜓的翅膀在逆光的样，随着她眨的动作轻轻颤动着。

她的嘴微微张开了一，只是单纯地被光线晃得有些不知所措。

江屿看着这一幕，结动了一，随后，像有什么从腔里被压上来，经过咙的时候卡了一瞬，然后被他用力地、艰难地咽了回去，咬肌的廓在脸颊侧面浮起来一瞬，又克制的沉去。

他闻到了栀的味。

很淡，淡到他以为是错觉。

江屿伸手，看到她额有一碍事的碎发。

他的手指悬在她的脸侧，大概两厘米的距离停。

指尖几乎能受到她脸颊的温度，那温的、柔的、带着一慌的度。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了一，指节的骨在肤面微微隆起，像弓弦被慢慢拉开，如果阮念在这个时候转，她的颧骨会直接撞上他的指尖。

……

周围并不安静，舞台上的音乐在响，人群在拼命的呼，鼓还在震动地面，江屿却听到了她的呼。

很浅、很快。

每一次气都比上一次短那么一，像腔里装不那么多空气，或者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氧气不去，二氧化碳不来。

“……怎么了？”阮念突然问，因为刚才的极度黑暗，她还是有睁不开。

“你脸上……”江屿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舞台上的音乐盖住，“有……有东西。”

阮念意识地抬手去摸脸，手指碰到脸颊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摸到。

江屿伸手。

阮念意识地屏住了呼。

他的指尖到她的角，然后，他的拇指轻轻压来，指腹过她的边缘，带着薄茧的粝在她柔的肤上一即分。

阮念整个人僵住了。

江屿收回手，拇指和指轻轻搓了一，像是在捻掉什么并不存在的灰尘，淡淡说一句：“现在没了。”

“昂？”阮念低，碰了一刚才的位置，慌，刚才发生了什么？

……

……

阮念心不在焉。

舞台上的人在唱什么她完全没听去，脑里全是刚才那几秒的画面。

他也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吧？

这个想法迫使她的心又快了几分。

又过了一首歌的时间，阮念一气，像了什么决定似的，转过小声说：“江屿，我不想看了。”

江屿侧过脸看她，“那你想什么？”

舞台上的灯光刚好暗来，一首歌曲结束，整个观众席陷短暂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