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 研发办公室。

江屿盯着手机屏幕。

江屿【来我办公室一趟】

阮念【请问小江总有什么事？】

江屿【需要当面说】

阮念【好，那我提申请】

江屿【不用，我跟人事说过了, 你直接过来】

五分钟后，有人敲门。

江屿坐直，整理好西装领, 这才用成熟稳重的低沉嗓音说：“来。”

“屿，你真的在, 我还以为你今天去医院不来公司了呢。”推门来的是赵若宁。

江屿皱了皱眉：“上午在医院，午来公司有些事。”

赵若宁走近：“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好, 有需要随时跟我说。”赵若宁脸上依旧洋溢着端庄的微笑, “对了，叔叔前几天还在问我什么时候有空, 一起吃饭, 叔叔跟我爸经常谈我们的事……”

她的语气很随意, 重复那件两家人已经默认的事。

江屿盯着手机屏幕，刷了两, 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 “若宁……”

这时，门被敲了两。

江屿：“。”

门被快速推开：“小江总……”

阮念一抬看到赵若宁，她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赵经理也在……那我先不打扰了。”

门没关, 她站在门边，手还搭在门框上，像是在等一个“嗯”就立刻消失。

江屿抬起看着阮念，隔着整个办公室的距离。

江屿转向赵若宁, 语气淡得像白开：“你先去忙吧，我和阮念有些事要谈。”

语气平静，但逐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赵若宁看了阮念一，那目光不，却足够冰冷。

她经过阮念边，步没停，肩膀几乎着她走过去。

门关上的瞬间，阮念听见一声靠回椅背的轻响。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怎么才来？”

阮念还站在门边，手没从门把手上拿开，一副随时准备撤退的架势：“现在班峰期，等电梯的人多。”

江屿看了一腕上的手表，才五半，“公司六班。”

“弹制。”阮念把一缕碎发撩到耳后，清了清嗓，音调提了些，“五半至六半都可以打卡班。”

江屿看了她一，“那我算是耽误你班了？”

阮念认真想了想，：“分钟算的话，是的。”

江屿看着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不不慢地朝她走过去。

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他走过来的姿态带着一缓慢的、不容拒绝的节奏。

阮念不敢再直视他，可后就是门，她退无可退。

“这么早回去，”他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垂看她，“去看萧洲？”

“……嗯。”这次倒也没撒谎。

刚才庄梦语确实给她发了条关于萧洲的消息，她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叫过来了。

江屿沉默了一瞬。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像一杯泡得太久的茶，涩意从杯底一一泛上来。

“小江总，”阮念开，语气公事公办，直接略过关于萧洲的话题，“你还有别的事吗？”

“……你急着走？”

“也不是急。”阮念低看了一手机屏幕，抬起来给他看，表无辜，“我今天来得早，早上八半就到了，现在可以打卡班了。”

江屿扫了一，但是听上去却不是表扬的态度，“嗯，准时上班，是遵纪守法的好员工。”

“谢谢小江总夸奖，不迟到早退是我应该的。”还有不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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