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阮建庆跟着走了过去。

他环顾了一台，几盆养的绿萝，叶有些发黄了。

一台老式的洗衣机，墙角堆着几个纸箱，摞得整整齐齐。

他伸手去墙上的开关，的灯闪了两，发“滋滋”的电声，然后灭了，又闪了一，又灭了。

“念念，你怎么不找人修修……”他皱着眉，手指还停在开关上。

阮念拉上台的推拉门，随手把台的灯关了，动作脆利落。

“不修，省电。”

“你这孩，开灯能省多少电。”阮建庆的手又伸向开关，“打开……”

“爸。”

阮念一步挡在开关前。

她站得很稳，背得笔直，看着他的父亲。

阮建庆似乎比之前胖了，啤酒肚更鼓了，不过他依旧喜穿蓝的衣服，跟她小时候一样。

那时候妈妈经常会给他蓝的衣服，妈妈说这个颜穿上，显得人稳重踏实。

爸爸每天班回来会把她举过，说：“念念想爸爸了没有。”

蓝是他的颜，也是她记忆里最温的颜。

“如果你少让我房租，或许我跟就不用这么省了。”这句话说来的时候，她只觉得心脏微微刺痛。

阮建国放手，笑了笑，换成了带着商量的表：“行，不开。你这会过日的习惯好，继续保持。”

“来这什么？”阮念直奔主题。

阮建庆的笑容僵了一：“这话说得，这是我家，我回自己家这不是理所应当的。”

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理直气壮，微微抬起来，啤酒肚往前了，像是在调某不容置疑的权力。

“房产证是我妈妈的名字。”

“我跟你妈是夫妻，这是我们共同的夫妻财产……”

“所以你在我妈妈去世还没有到百天的时候，娶了别的女人。”

阮念平静地打断了他，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几乎没有变化。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是夫妻。”

此话一，阮建庆突然哑了火。

只是轻轻叹了气。

阮念别过脸去，看向台外面的月亮。

冬日的月光似乎比灯光还亮，白惨惨的，照得整个台像一座冰窖。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