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 不轻不重。

阮念推开门，站在门，这是她第一次来江屿的办公室。

好大。

落日的余晖从落地窗涌来, 整间办公室被染成橘。

她的小工位在北侧，常年见不到太，这一刻她差被那片光晃了。

但她很快别过脸, 看向办公桌后面的人。

“小江总，您找我。”

江屿坐在办公桌后面, 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开着，但他的目光不在屏幕上。

他抬起, 看了她一, 然后合上电脑，站起来。

“我上午找你, 怎么现在才来？”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 佯装看了一手表, 补上一句：“没有怪你的意思。”

“再晚十分钟，就到班时间了。”

阮念站在门, 没有往前走的意思，“公司规章制度, 研发工作区域属于保密级办公区，销售人员来这里需要特批申请。”

“五分钟前，审程才走完。”

江屿从办公桌后面绕来, 朝她走过去。

他皱了皱眉, “有这个制度吗？”

阮念站在门没动，看着他从光线里走来，一步一步靠近。

落日的光落在他肩上，似乎衬得他的肩线格外的方正, 白衬衫被染成橘粉，领解开了一颗扣，一小截锁骨。

阮念快速将目光移开。

“小江总日理万机，不知这小事也正常。”

江屿：“嗯，我改天多学学公司的规章制度。”

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是怪我说他不懂规矩吗？

江屿在她面前停，大概一米远，是社距离的极限，再近一步就是私人领域。

“赵若宁找你什么？”

阮念抬起，撞上了他投来的目光。

他的表很平静，眉舒展，嘴角甚至带着一淡淡的笑意，好像只是在闲聊。

“……你想知可以去问她，”阮念快速别过脸去，声音不大，却带着一奇怪的倔，“你们不是男女朋友么。”

这句话说来之后，走廊里好像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了。

江屿的眉皱了一，“她告诉你的？”

“全公司都知你们经常去约会。”阮念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垂去了，不看他睛。

“不是约会。”他的语气认真起来，像是要纠正一个很重要的误会，“是工作上的事，叔叔让我跟，她也参与了。”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关系。”他的声音低去，甚至浮现了一不易察觉的急躁，“是我说得不够明白吗。”

阮念没说话。

她站在那里，表淡淡的，嘴抿成一条线。

说了这么多，似乎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于是。

“好的，明白。”

阮念机械地回答来自领导的问话，除了应付工作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纯敷衍。

江屿看上去对她的回答颇有不满，眉心聚了聚，又问：“今天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阮念：“昂？”

“我给你发了早安。”江屿说。

“……”

这句话说来之后，整间办公室忽然安静得过分。

落日的光好像也凝住了，悬在半空中，窗外有车鸣声远远传来，但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早上在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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