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显。

“这是她们用刀划的。”

孙慢慢翻过，一双红的睛，看向阮念。

那神里有恐惧，还有一好奇，目光从阮念的脸上移到了她的手臂上。

阮念却把袖放来，不给她看了。

“那时候我也像你一样，把自己藏起来，不想见人，不想上学，不想门，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你知后来我是怎么的吗？”

女孩第一次回应阮念，愣了一会，迟钝的摇了摇。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每天照常上学，照常写作业，照常考试，她们打我的时候我就忍着，她们骂我的时候我就听着，我没有任何反击。”

女孩似乎听得很认真。

“但是后来有一次，我考了年级第一。”

女孩眨了眨，完全从床上坐起，看着阮念，神里充满了对后续故事的期待。

“学校让我上台演讲，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大屏幕上会放我的照片和介绍，我就去找了老师，说我想在ppt里加几张照片。”

“那些照片，是我那几个月偷偷收集的证据，她们划伤我，我拍了照，她们把我关在宿舍里，我偷偷录了音……还有老师找我谈话的记录，医务室的就诊记录，所有能证明我被欺负的东西……满了几十页的ppt……”

“演讲那天，我当着全校的面，把那些东西放了来。”

阮念看着病床上的女孩，神很平静像是一潭死：“后来警察来了，同学们匿名反映自己也被这些人欺负过，最后，只有那个带霸凌的同学被退了学。”

“剩的人虽然还在学校，但是再也不敢欺负我。”

女孩的睛睁大了一，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你知为什么吗？”

女孩依旧摇。

阮念微微俯，离她近了一：“因为人在欺负别人的时候，是能受到快的，但是如果对方的恐惧超过了那个快，让欺负人变成了一件有风险的事，那这些恶人就不敢了。”

女孩看着她，想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眶随即慢慢红了。

阮念没有去抱她，也没有说“别哭”。

她只是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阮念轻声说：“其实现实是，并不是坏人变好了，是因为他们害怕了。”

“有时候，这就够了。”

过了好一会儿，女孩终于开了，声音哑哑的，像是很久没说过话：“……那个退学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阮念看着她。

女孩的睛里是一说不明确的期待。

好像在问：那个人有没有遭报应？有没有过得不好？有没有为过的事付代价？

阮念懂那期待。

她也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