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

“……你有心事？”柯瑞放杯，终于切换到正经模式。

“嗯。”江屿皱了皱眉，却又没话了。

“不会是谈恋了吧？”柯瑞想起前几天，江屿让他打的那个可疑的电话。

江屿抬看他，神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还没有到那一步。”他顿了顿，又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一靠近她，总能闻到栀的香味。”

柯瑞眨了眨，“栀？现在？大冬天的……栀也没开啊！？”

江屿又不说话了。

柯瑞的脸变了一瞬，往前倾，语气里多了几分小心：“大屿，你最近有没有心理测试？我听说你之前得的那个病……是有病的，要定期复查……你虽然是医生，但是医生有时候也要及时看病，知吗？”

他说着说着就站起来，火急火燎地跑到吧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果刀。

“啪。”他把刀拍在桌上，推到江屿面前。

“看到这个，你想什么？”

江屿低看着那把刀，酒吧昏暗的灯光落在刀刃上，折一细细的光。

柯瑞的呼都轻了。

江屿盯着刀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来。

柯瑞的绷了。

江屿把刀举到前，端详了片刻，忽然弯了弯嘴角，“如果有苹果就好了，可以削。”

“……。”柯瑞一把夺过刀，动作快得像抢。

“知了知了，你没犯病。”他把刀往后一藏，松了气，“你他妈次能不能直接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要……”

江屿没理他，端起桌上的杯喝了一。

柯瑞重新坐来，这回换了个姿势，胳膊搭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一副导师的派：“行了，说吧，今天到底什么事？”

江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掏手机，亮屏幕，递给柯瑞。

“你恋经验丰富……”他说，语气认真得像在请教一个学术问题，“如果一个女孩喜别人，我该怎么跟那个人竞争，并且获得胜利？”

柯瑞低看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男人的视频。

演唱会现场，舞台灯光璀璨，那人站在灯光里，侧脸线条畅，笑得容光焕发，粉丝在台举着灯牌，上面写着“萧洲”。

柯瑞盯着屏幕看了五秒，抬看江屿，又低看屏幕，再抬看江屿。

“大屿？”他艰难地开，“你……要跟一个明星竞争？”

“嗯。”

“一个你认识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