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恩观」

她走观，里面走一个小童，“师父正在闭关，概不见客。”

“观的名字错了，”楚念仿若未闻走观：“应该叫天师观。”

小童看向她，再看向她后的明只：“这是你们新抓来的女鬼？”

明只没说话，因为他也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况，转看向楚念。

楚念走自己住的那间房，此时那还不是一间房，而是一片荒地。

小童追上她，正想训斥她的无理，楚念已经向他抱拳：“小师父，我是天师第五十二代传人楚念，特来拜见祖师。”

她看到这个观的这一刻，就已经猜到了所谓的造主是谁——天师派的开山祖师，真正的天纵之才，横贯天师古今第一人。

在她祖师离世前，观便是这个名字——「天恩观」。

她早就应该想到了，除了她的祖师，世间还有谁能搭建这样一个世界，位于两界的夹地带呢？

她不认为酬神这邪会是祖师的手笔，更像是有什么东西趁着祖师不在，钻了空。

“什么天师观，没听过。”小童说着就要轰她走。

楚念却唤了起来：“祖师，祖师。”

小童不知她是谁，可是祖师早就见过她了。

这时，祖师殿里走一个人，“让她来吧。”

“可是……”

清癯的中年人朝着还想说儿什么的小徒弟挥了挥手。

楚念走了过去，明只却抓着她的手：“亲的，去了，可就回不了了。”

楚念自从决定来这儿就没想过要过去，回手：“我明白。”

“你不明白，从一开始，让你来这里就是一个局。”明只终是不忍心，神变得严肃起来：“谁也不知，你是怎么酬神的，但是酬神不是你这人该来的。”

楚念停了脚步。

“对于神明世界有两系统，一是服务于普通人的愿望系统，一是外乡的人帮助普通居民的。本来两系统井不犯河，但是你今天以后就把这一切打了。”明只再度握着她的手：“神明世界是非常尊重你这人的。”

“骗人，你们也在屠戮那些普通的士，只要能力不够，都会被你们杀死。”楚念毫不留地拆穿：“你们到底在密谋什么？”

明只叹了气，抚摸着她的脸：“亲的，别问了，到此为止吧。留在这里，不要再去想神明世界之外的事，我会一直照顾你，保护你，好不好？”

楚念拿起那把透明但压迫极的剑，对准他的眉心：“你还知什么？”

“别去。”明只眉皱，脸上可见的担心。

“小姑娘，你想知的一切，我这里都会有答案。”中年男人立在殿前。

楚念没有丝毫犹豫地往前走去。

明只仍然想要阻止她，但是受言灵影响，无法再挽留她。

他瞬间明白，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活着离开这里，哪怕明知前路是一片险阻，也要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从未见过像楚念的人，无论是神明还是外乡人，大家都有自己的私，可是她的上几乎看不到这东西，她即不为自己准备后路，也不要任何回报，她就是纯粹的想要阻止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