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着她的一一的打磨，辗转，亲吻。

楚念轻轻推起他，“你……”

“嗯？”

“我……”楚念言又止，这本是她私人的事，她并没有义务让任何人知，可是他看起来实在太可怜又太真诚了，“其实和韩纪……”

“我不会让他知。”没等楚念说完，他已经迫不及待打断。

楚念：“？”

她仍然试图将他往外推：“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他双膝跪在她的腰侧，自然低着，乍一看像是在俯视她，而他的神却是在仰望着她，仿佛在乞求她的怜悯。

“大小，”他握着她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脸，“我知你的意思，可是只有我会永远属于你。”

“你也不是永远……”

“只要你不想，我就永远都属于你。”他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机会，握着她的手，圈着自己的脖，吻上了她。

楚念仍然觉得这对他极不公平，还想纠正他的说法，而他已经牵着她的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衬衫里面。

他腰间清晰的肌线条在她指腹间展无疑。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受到你的喜怒哀乐，”他引领着她的手掌，沿着自己的腰腹往上抚摸，“只有我和你是真正的同生共死。”

“不是……”楚念反驳：“你现在是独立的人了，你可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我什至可以去找韩纪帮你制作一个份证，这个世界是很广阔的，你没必要困在……”

“我的心在你这儿，去任何地方都没有意义。”他握着她的掌心，受着自己的心：“你想要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你想要我为你什么，我就为你什么。大小，你才是我存在的意义。”

他怎么可能无视她的痛苦和烦恼，享受她所带来的力量，心安理得去过自己的人生，而且他最想要的人生，就是在她边，无论是什么，只要能陪着她就好。

楚念无奈地叹了气，“谢忱啊。”

“在，大小。”

她轻轻摸着他脑后的发：“嘛总把自己描述的像小狗一样？你不是我的专属品，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可以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望，有自己……”

他不听她说了，再度封住了她的嘴。

楚念很难说清自己这一刻的受，她久以来渴望的忠诚和没有任何压力的人际关系，居然在一个神明上实现了。

楚念反过来，将他压：“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嗯。”他很认真地了。

“可是我要是有一天回不来了，你要怎么办？”

他无法跟着她去的地方，只有酬神，而她无法回来的原因，只会有一个。

“你回不来了，我也就不会存在了啊。”他回答得极为轻松，仿佛生死对他而言都是极为稀松平常的事。

楚念和他不一样，她才二十岁，什么都还没见过。她不想死，她要活着。

“我一定会回来的。”楚念斩钉截铁地回：“我也一定会将那个鬼游戏关闭，让它待在自己该去的地方。”

“嗯，”他知的，她无论当的绪如何，其底是不会改变的，任何迷茫对她，都只是暂时的而已，“我会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