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念据他肤的肌厚度，缓缓划开了他上的肤，这不亚于从他上剥一层。

他痛得撕心裂肺，忍不住在地上打，“师父，你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不要死，她还在旁边看着你。”楚念眶微微有些，但她依旧让自己保持着冷静。

听到“她”，他的意识顿时清醒了一些，抓着楚念的手：“她，真的还在吗？”

“嗯。”

两清泪从陈峻的脸上来。

或许是注意力到了别，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烈的反应，倒着凉气：“师父，如果我说，我的愿望是希望她能重新活过来，你会不会觉得我自私。”

“不会。”楚念斩钉截铁地回。

“为什么？”

“我的愿望是我的愿望，你的愿望是你的愿望，你许什么样的愿望都可以。”楚念的额上也浮现细密的汗珠。

“可是，我这样不也是在默认酬神的力量吗？”

“又怎样？”楚念回：“愿望而已。”

“不，”陈峻回：“是我的执念，我从一开始接我上一个师父，就是为了能够万无一失的酬神，实现我的愿望。我没有你所以为的那么单纯，对不起。”

“一样的，我想关闭酬神也是为了拯救我喜的那些人。望这个词，听起来不像什么好事，可是人不正是因为有望，才又诞生了希望和憧憬吗？”她咬着牙划破他脚的肌，“这时候就别在意对错了，活去就好了。”

陈峻曾经以为楚念是一个非黑即白，睛里容不得沙的人。

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她有自己心底的义，世俗的定义并不会真的影响她。

“谢谢你师父。”

楚念三五除二，将他上的肌扒了来，虽然被撕掉了不少，但是没有黏再渗，意味着不会再被同化。

楚念回到二楼的房间，拿了一大少爷的衣服给他。

回来的路上，看到霍近正站在台阶的影里，不声不响地盯着她。

楚念主动开：“你再等我一会儿，我把他理好了就过来。”

霍近没有回答。

楚念将衣服给陈峻以后，回来找霍近，然而他已经离开了。

她也没有求。

陈峻惨叫连连地穿上衣服，“师父，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找线索。”楚念回。

“我拿到的份，是你的丈夫。”陈峻解释：“你看到我给你的留言了吗？”

“嗯。”楚念从听到他的呼唤的时候就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是陈峻。

差一儿她就要永远失去他了。

想到她去以后，发现陈峻和自己在一个副本里，自己却从来没见过他，然后就得知了她的死亡，她可能就被永远困在这个副本里，至死都想明白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幸好她又持了一。

“现在我们要去哪里？”陈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