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她一边问，一边闭上睛开始想象，可是没有任何作用，不由再次向着祁连看去。

“想象不来？那就先试着和我建立联系。”他可真是教着个笨了，不得不主动提议：“亲我，抱我，摸我，随便你怎么，直到你觉到和我产生联系。”

“你骗我的吧？”楚念仍然不信任他。

“我骗你？”祁连说起这个就觉得来气，“是谁一上来就对我又亲又摸的？现在没用了，就成我骗你了？”

小气吧啦。

“好了好了，”楚念不耐烦地打断：“这么大一个男人，被人亲了，记到现在，你也太小气了。”

“对，我大男人，我小气，哪像你大女人，什么都记不住，”他可算找到机会了，继续追问：“不服气就说说，另外两个是怎么被你惹过来的？”

那说起来就话了。

“我拿到的角就是这样的，包括我亲你那些，也是角的要求。”

“那现在呢？”他主动低，“还想亲吗？”

“我……现在受人委托，在工作……”

“那你亲死人妖？”

“那不就是他的委托吗？”楚念真是服了，在他上敲了一：“而且你别叫他死人妖，也别骂他变态，他穿女装是因为他妈妈从小就让他穿这些。”

听到她对枝寒亦这么了解，祁连角不禁泛起一抹讥诮：“他和你说的？”

“报纸，报纸。”楚念真服了，这都要计较：“他很可怜的。他爸爸很早就死了，他妈妈为了嫁给后来的丈夫，就谎称他是女孩，很好养活，不需要养父很多钱，然而养父却起了别的心思，趁着他妈妈不在的时候，试图侵犯他。枝寒亦伤了他，他也发现了枝寒亦是男孩，但他依旧没有放过枝寒亦，多次试图找机会侵犯枝寒亦。枝寒亦的妈妈知这件事，可是她得依附继父生活，一边保护他一边埋怨他，为什么要生得那么漂亮，为什么那么会勾引人，为什么要她的生活变得那么辛苦。”

祁连对他的人生不兴趣，因为但凡能在神明世界里成为神，都有着极大的愿力和怨。

就没有不苦不恨的。

可是楚念似乎很心疼他，祁连也不得不承受住这份心疼，由着她继续说去：“他的继父险些被他伤要害以后，就对他起了杀心，本来他一个人是杀不了枝寒亦的……偏偏他妈妈回来了，她在大的痛苦和震惊中，掐住了枝寒亦的脖。报纸上说他是因为母亲帮忙以后才放弃了挣扎，而事实是，他受到了母亲落到他脸上的泪。他的存在让她母亲觉得痛苦，她的母亲也觉得自己让他活得很痛苦。”

枝寒亦成为恶鬼以后，就一直待在楚念观的竹林后面，偶尔会到观蹭一儿香火。

那时候谁都没想过，他会在几年后那样的事，都以为他是一个没有攻击力的孤魂野鬼。

在一个大雪飘零的冬天，他的继父被发现冻死在距离家门三米远的地方，而他的母亲也不知所踪，再也没回来过。

枝寒亦对他的母亲说，不想死的话，就再也不要回来。

他的母亲就真的再也没有回来看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