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们是谁了吗？”

“你，”楚念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告诉他，可是他有权利知，“还记得，你最开始救得那群百姓吗？”

楚念言简意赅的形容了一遍。

原本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少年，了前所未有的迷惘，久久才开：“是他们啊。”

太久了。

久到楚念都不确定他是否还真的记得，不自禁地追问：“你……”

一滴泪忽然毫无征兆地从他的眶跌落来。

快到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意：“所以，我的这一切，就真的是有意义的吧？”

他在问她。

一个真正过斗争和牺牲的人，最后在问她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他的一切是否有意义。

“因为你觉得你的一切没有意义，对吗？”

“不知，”他显然地一丝迷茫：“如果我知的话，我就不问你了。”

“从历史的宏观角度去看，什么都没有意义。任何的抗争、皇权、霸业都是历史河中的昙一现。可是人的一生不是这样去看的，它不是轻描淡写的几个字，而且这个人在几十年岁月中真正所经历的，痛苦、饥饿、贫穷、压迫、绝望，他们生着的时候为你修碑立像，死后也依旧牵挂着你，就知他们会有多激你。”

“好傻。”祁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低慨。

楚念还想说儿什么，忽然被他抓着脑袋，行扭过：“转过去。”

“你说话就行了，”楚念咬牙切齿地背过：“我有耳朵，听得见。”

她后响起一声轻笑。

楚念侧过，正想问他在笑什么，一双手忽然从后抱住了她。

她看到飘逸灵动的帔帛缓过他的手臂，漂浮在她前。她所仰望的神像，真的化为，抱了她一。

她想要回，却被他推了回去。

“好了。”祁连松开手，站直了。

上又再次只剩那件条纹的格衬衫。

枝寒亦和谢忱一前一后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就是这一幕。

仄暗的房间，祁连气定神闲捡起自己沙发上的打底衫，在上，“来得这么快？”

楚念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

枝寒亦和谢忱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一枯萎的树缠住了祁连的手腕，将他摁在沙发上。祁连已经没有之前的戾气，整个人透着心满意足的平和，没有任何要和他动手的意思。

枝寒亦回看向楚念：“宝宝，他没有伤害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