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轻松了不少，又恢复到之前淡然敛，“是啊。”

她不想回忆起那个时候的自己有多幼稚。

“可是你要吃啊。”

“我？”楚念不解：“需要吃东西吗？”

师父死后，楚念已经很久没有听别人，提起自己小时候的事，生一丝恍惚：“前年，我师父去世了。我师父不仅没有把观留给师叔，还把他所有的存款都留给了我。于是师叔就带着师兄们走了，现在观里的&039;老人&039;就只有我了。”

三十一岁了啊。

两个人乘坐电梯返回到枝寒亦的家。屋里的影在开门的瞬间散去，偌大的房间再度变得温馨起来。

他闭着睛笑了一，“不会，很可。你不要自我检讨，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是我那时候有一双憎恨世界的睛。你只是不小心闯来被连累了，对不起。”

“好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或许吧，”她神躲闪：“我有些记不清了。”

是吗？

楚念不擅面对别人的歉意，“不会，都过了这么久的事，不用歉了，而且当时我也有很多得不对的地方。”

明明他死的时候才十六岁。

“不是，我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太傻了。难怪你都不搭理我，搁现在的我上，也不会搭理我自己的。”她现在也是到了能理解他的年纪。

她还真不知，难怪她怎么补觉都觉得疲惫。

“你是怕我让你对我负责吗？”枝寒亦笑，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

两个人突如其来的愧疚和歉意，就像是把一直挡在中间的那层窗纸，忽然挑破了一般。

“我认识你那年，你才十二岁吧？”枝寒亦忽然想起了什么，抬问。

她当然知他这个年纪的人，是不可能跟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计较的。

但是，楚念要脸。

可是他说他来到这里才十年，那之前的五年又是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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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顿时被逗笑了。

“伤心吗？”

楚念也没有

楚念有些无奈地叹了气，反正应该都不会好过就对了。

“你现在多大了？”

“你既然不怎么吃东西，你买这些什么？”

才十二岁吗？

“有儿。”只是这件事过去太久，她已经不记得伤心时候的觉，只剩唏嘘：“可是人生好像就是这样，有人来，有人去，每个人都只能陪你走一段路。只是这条路自己走得太久了，偶尔遇到一个知晓自己所有来路的旧友，会觉得庆幸。”

“对，虽然时间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但是总要给自己一个念想。”不然在这样的地方是活不去的。

“十九岁。”

“不用，你休息就好了。”

“吃东西可以快速恢复你的力，你不知吗？”

“这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有的悟。”他的手盖在她的后脑勺，轻轻了，“缘来缘去，自有命数。小，还得修啊。”

反正是最不愿意回忆的一段记忆。

“那你也不要再自我检讨了，”他顿了顿：“毕竟那时候的你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而已。你要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来理解我，本就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而且后来的你，不也到了吗？”

车驶回地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