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参观窟的本地游客。日虽然单调，但是很养心。直至有一些外面的游客开始频繁地来到窟，我偶尔也会在固定的窟里带他们参观。”

“那是参观吗？”楚念忽然凑近他问。

他低笑了声，靠在她的怀里，极为愉悦地回：“怎么不是呢？没有我，他们哪有那么度的验。”

“那为什么又取消了，向外面的游客开放万窟城呢？”

“因为逗那些蠢男人也没什么意思啊，”他甚至靠在她怀里打起了哈欠，“本来我对那些人和事也没什么兴趣。”

“既然没兴趣，为什么还要呢？”

“因为直播的时候，会有很多人看着那些傻男人被我耍得团团转，我会觉得很有趣。”他抬起，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无比诚实地回答。

难怪《酬神》会一直提醒她们扮演好自己的角，因为真的有观众会看。

“你直播能得到什么呢？”

“得到很多的关注，也会得到大量的财富。”他指了指窗外：“你看到信仰墙外面，那片弥漫着黑气的地方了吗？我们叫它坟场，没有钱，没有力量，也没有亲人被挂念的孤野者，就只能待在那里。拿捡拾垃圾为生，或者无声无息的死去。真正的死去。”

楚念忽然理解，他为什么会把自己给他扫墓的事，记得那么清楚。又为什么会把自己每隔两三个月去看他一次的事，认为是她只是每年去看了他两次。

因为在这个地方，有没有被亲人挂念是极为重要的事。

她之前以为他说每年两次，只是每年收到过两次，故而也没有反驳，原来是这么回事。

楚念对自己怎么走到这里的事没有印象，但是从外面照来的灯光，也能觉到这是一座颇为繁华的城市。

住在这里的“人”依稀过着和外面一样的生活。

需要靠工作、亲人、自的能力维持生活。

“窟不再对外开放，你的直播也会停止，你要怎么维持现在的生活呢？”楚念顿了顿：“我每天折元宝烧给你，可以吗？”

他本来想说直播可以不用关闭，只是不会再接那些“外乡人”而已。

听到这儿，立话锋一转，歪着笑：“好啊。”

“每天烧一次好像也不行，这样吧，我每天给你烧两次……唔。”

话音未落，他已经闭着睛住她的上。

她意识挣扎了一，他却伺机揽过她的后脑勺，跪坐起，撬开她的齿贝，探尖，与她纠缠得更了。

这哪是说正事的态度。

楚念极为不满地扭过：“大哥，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他的被迫落在她的脸上，但是也没有任何移开的意思，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好啊，等到你百年以后，刚好可以和我布置一个新家。”

楚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