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原谅他们,也不要放过他们，始终保持对他们的愤怒。”楚念掏自己的笔记本，将钢笔一并递给他, “每当因为仇恨到疲惫的时候,就看看这上面的话。”

他翻开笔记本外面的壳，白柔的纸页写着笔锋劲力娟秀的文字：永远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到痛苦,如果你没有化为恶鬼，你的尸将会被永远埋葬在暗的坛,也再无人知晓他们曾犯过的罪恶。作为古宅唯一的神明,你有资格审判任何人。

他将笔记本合起，脸上泛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谢谢。”

楚念不动声的打量着他。

“我这样, 是不是也受到你的审判？”

她果然已经知了。

他不止审判谢家的少爷少女, 也审判所有在这座古宅里犯暴行的人，包括那些杀死同伴妄想独自逃跑的驱师。

这个副本百分之三十的生存率常给人一怎么样都会活来的错觉,但其实这个副本也有无人生还的时候，只是概率太小,常常被玩家所忽略。

可是对于群的微不足，落在个人上则是百分之百。

谢忱神如常：“是的。”

“你要如何审判我？”她没有这样报复对方这样的理由, 自然需要受到神明审判。

“我没有认为你犯过暴行，所以不需要接受我的审判。”

所谓的审判不过是他的私心。

对方是否犯暴行, 也只是看他心底善恶的天秤偏向何。

“哪怕我真的犯滔天罪行, 只要你默许我无罪，我依旧可以顺利离开副本，对吗？”

“是的。”

楚念睑微垂,不知在想什么。

屋的烈火已经烧到门后，但是门外的两个人都没有离开的意思。谢忱温声询问：“怎么了？”

“我要找到你的尸，把你从这里带去。”楚念清楚了审判的运行逻辑以后,反而定要将他从这座古宅带去的决心。

他摇了摇，“我可以带你去找我的尸，但是我不能让你把它带去。我还没有完成对他们的审判。”

楚念陷了沉默。

她一方面希望他可以继续对他们发起审判，一方面又不喜他心底的善恶伤害其他无辜的人。

“你能保证你的审判是绝对公平吗？”

谢忱明白她在想什么，向她走近一步：“在大多数以后它都是公平的，偶尔会有例外。”

楚念作为这份私心的既得利益者，本应该对这件事保持缄默，可她并不希望这份私心被恶人滥用。

“你包庇对方犯恶行却不审判，会对你有反噬吗？”

“会。”他全然没有瞒她。

楚念着鼻梁了气。

忽然想起牢山的那尊堕神，神明太多恶念，也会变成恶鬼。到时候这里也会成为和牢山一样臭名昭著的存在。

“不要包庇，也不要被别人的恶意吞噬，我，”楚念抬手摸上他的脸：“觉得你现在这样就好的。”

他望着她映照着火光的面庞，结了。

楚念趁打铁，对着他循循善诱：“不要成为以杀戮取乐的堕神，记住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是为什么成为神明。”

：「以杀戮为乐的堕神，指向型真的很明显了」

：「神明世界唯一真神被说是堕神，我真的笑不活了」

：「祁连屠皇快来看你女朋友你」

祁连面无表盯着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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