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楚念心底已经有了答案，没有再和他们争辩：“等过了今晚再说吧。”

“还要等过了今晚吗？已经第四天了。”士忽然焦急起来。

“不是还有三天吗？”楚念回：“别急。”

“你们……”

“真的有恶鬼吗？”神父还在纠结：“其实我到现在都不怎么样相信所谓的恶鬼。”

“我靠，等你见到的时候——”士无语了，赛程都过半了，居然还有人连恶鬼是否存在都不知，“这还聊什么啊。”

士失望至极的走了。

楚念见状也没有久留，也离开了。

神父不解的皱着眉，“你也相信这个宅里有恶鬼吗？我更觉得是有人在装神鬼。”

神婆叹了气，“谁知呢。”

楚念离开后，先是借七小的浴室洗了澡，换了净的衣，而后开始查神失踪的事，用七小的话就是神忽然被鬼附了，然后跌跌撞撞跑了她院里的泉里，可是等她追过去的时候，池里已经没有人了。

期间七小还不忘对她冷嘲讽：“你不是那么厉害吗？怎么没消灭那个恶鬼？”

楚念假意没听见。

谁让她受了人家的恩惠，到底是拿人的手。

从七小的院离开以后，她又去资补给，买了一些新鲜的脏。

那些少爷小嘴里是问不什么了，只能从佣人那儿有用的事了。

上次那个杂役又跟了上来。

她丢给他一块儿猪肝，让他又叫了些人来。

转她跟前就多了三个人。

她先是给他们一人分了一块儿猪肝，而后才开始询问：“你上次不是和我说，那是大少爷的灵堂吗？可我怎么听人说，死得是谢家的私生？”

杂役不说话了。

楚念丢一块儿猪肝，又问：“那大少爷是怎么死的呢？”

“大少爷对我们很好的。”三个佣人重复。

“大少爷死了，但是又还活着对吗？”楚念想了想，换了一个问法。

“对。”杂役咽了咽，了。

在佣人里，那就是大少爷的灵堂，而谢忱就是死而复生的大少爷。

楚念终于明白，每个人对于这件事的看法不同，继而延伸不同的版本，哪些是片面的想法，哪些是客观存在的事实，需要她自己去分辨。

“大少爷是生病死的吗？”

三个佣人直直盯着她手里的脏。

她又丢几颗猪心，“大少爷是被人打死的吗？”

“不知，”之前的小杂役说：“大少爷很痛，很痛。”

“哪里痛？”

小杂役不说话了。

旁边的婆开：“哪里都痛。”

“我让大去给大少爷找郎中，大说不用找，睡一晚上就好了。”另一个婆开。

“然后大少爷就再也没醒来过？”楚念心像是悬着千斤，沉甸甸的。

他们没有说话。

楚念不再勉，将手里的脏分给他们以后准备离开。

三个人忽然陆陆续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