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什么奇怪的梦，我好像过几回。刚才你不说那个坟的事吗？是我之前了个梦，梦见我爷爷来找我了，说什么坟都让人当厕所了。我在梦里还说当什么厕所？净扯淡！我也没当回事。”

那天饭吃得差不多了，突然间乔母一震，接着就是乔的说话声音。

但是那次偏偏事了。

但是这个规矩就一直保留了。

乔刚喝了茶，又开始接着说：“我在和你说说为啥我们好几年没去坟上看了。在迁这个坟之前还发生了一个事……”

一环一环！

“那次是好几年没去坟上拜祭了，不知啥时候旁边起了个小房，估计是有开荒的，为了犁地方便临时住在那的。离祖坟不远。总有人去墙底撒拉粑粑的。”

他指了姚建民，“和他年纪差不多，打架就没输过，天天领着一帮小弟走街串巷的，谁看了我们都得躲着，觉得可了！那时候我妈天天骂我，说我迟早有一天得蹲笆篱。”

从爷爷去世后，就在每年的除夕夜让大儿，也就是乔刚的爸去坟上请回老伴儿，回家一起吃团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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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五六年前的除夕，那天傍黑天，乔刚骑着自行车拿着灯笼去坟喊爷爷回家过年。

师徒仨人暗自换一神。

“后来隔了没几天又了一次，还是我爷爷，说什么小刚，求求你帮我们换个地方吧！一连梦了三次，我就想着可能是真的？我就叫上我爸和我二叔去了坟地，还真是让人当厕所了！”

“坐吧！”甜宝指了指旁边的椅，示意他坐。

“后来好几次事我都预还灵的，烧烤赚了钱我就开始投资，有的时候他们介绍个啥项目我会突然冒个想法不能，就不了，事实证明还真的就不能。”

他爷爷是先去世的，后去世的。

“后来我就跟我爸和我二叔把坟迁走了。迁坟的时候你不知没气死我！你说我爸和我二叔多不靠谱？坟一挖开，里面装尸骨的木箱就是从他们单位拉回来的装工的箱，里面还放着七八糟的螺丝钉、钉，还有破钥匙。我钱给换了两个小棺材。重现选的地方迁的坟，就是现在这个地方。”

“不瞒你说，我之前不是啥好人，你年纪小不知，年纪稍大的一提我乔刚都知有我这一号，外号铁刚。我那时候作得很……”

地上一杯茶，“你平时有没有觉到自己的预特别，或者是会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我改行的第二年就开始严打了，去一批人，当时我就想着，以我之前那个作劲儿肯定得去！”

没几年也去世了。

吗？”

连续叫了两三年都没什么事。

乔刚又开始讲。

只不过去坟叫人的成了乔刚。

其实至于每次叫没叫回来他们也不知。

乔刚赶，“有有有！”

拍着桌大声骂着乔刚母亲，数落着她的各不是。

“我把这些话都当耳旁风，有一天晚上我睡不着觉不知咋滴突然脑里就冒一个想法，我不能再这么混去了。之后我就领着一帮兄弟买卖。刚开始就搞个烤羊串的摊，天的。生意还好的，也没人敢在我那闹事。”

“刚才……就是看完这个八字以后觉一阵发麻，就好像从脊梁骨一直麻到脑门，脑里突然就有了这些想法，就顺嘴说来了。为什么会这样？”

甜宝没直接回答他，反问，“刚才是什么觉？”

乔刚晃了脑袋，“我妈哪里对不起她了？我临走前的两年躺炕上不能动弹都是我妈伺候着，端屎又端的，大夏天的时候一天给她好遍，饭都给她单独，谁来不说一声伺候的好？

好么，这还分前传和后传的！

回到家，年夜饭上桌后，和每年一样，桌的主位上会留两个座位，再摆上两副碗筷，夹了菜倒上酒。

无非就是表示孝，是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