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散去。

从孙茂辉那里离开，甜宝又去了医院，给徐正才脑门上贴了一符，防止他的被其他邪祟占了，又在床燃了一盏酥油灯。

“三天以后他就会醒来，这里还有两盏灯，天黑以后上，天亮灭，我在家给他布了七星续命驱邪阵，这几天我都要在家全力以赴地守着阵不能过来，这边的灯你一定要看好了。”

她说的一脸认真严肃，“不然，徐教练就危险了！”

女人拼命着，“你放心，我一定看好！那个阵就麻烦你了……”

甜宝一摆手，“不麻烦……”

睡觉有啥麻烦的？

徐正才媳妇千恩万谢地送甜宝了门。

甜宝走到大门，看了两边，一左一右跪着两个乞讨的。

左边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太，浑脏兮兮的趴在地上，手里端着一个变了形的小铝盆，只要有路过的人就赶端着小铝盆颠的晃啷啷响，嘴里可怜兮兮地来一句，“可怜可怜我吧！”

“我儿在医院住院等钱看病，可怜我一个孤寡老婆拿不钱……”

右边是个年轻的女人，穿着打补丁的素衬衫，发有些凌，满脸是泪，手里拿着几张单据，跪在地上不停地给来往的人磕着，额上已经磕得渗了血丝。

“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现在孩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

“孩爸死的早，我实在没钱看病了……”

女人是外地音，普通话不太好，听得不是很清楚，“还差397块三，你们谁再行行好，求求你们了！”

她砰砰磕着，“孩耽误不了了，求求你们了！”

每收到一份施舍女人就会划掉余额重新写剩的钱。

地上摆着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排字。

女人来自外省农村，丈夫早逝，老家发生了灾，她带着孩随着同村的人来到这里乞讨，孩得了阑尾炎，因为治疗不及时，导致阑尾穿孔、粘连、急腹炎、腔多发脓等一系列并发症。

现在孩在医院等着钱手术。

偶尔会有人停脚步施舍个一两，多的会给个几块钱。

不过大家似乎更可怜那个老太太。

毕竟从外表看老太太显得更惨一些。

这些年东北的乞丐骤然间增多。

有本地的，有外地的逃荒过来的。

有的只要粮不要钱，是真的逃荒，穷到没饭吃。

有的可能比你还有钱。

前脚乞讨完，后脚就去买烧。

真真假假一时间让人分不清。

甜宝稍作观察，走到女人边，“走吧，我把剩的医药费给你上。”

女人泪朦胧地看着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甜宝促了一，“快，你不是说孩耽误不了了吗？”

女人猛地站起，“还剩三百九十……”

“我知，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