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的工厂车间、京城的大学校园、村里的老槐树……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现在镜里。

郑霄霄顾不上接话。

“你有个清白！”郑懒得跟他废话，“不是让我有消息就喊你吗？电视要播了，想看就赶楼。”

他自己就是这行的，心里门儿清，要集齐这么多人，还得辗转几个城市拍摄、剪辑、音、上字幕······

郑：“周家护自家人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可归结底还得是林纫芝自己撑得起来这阵仗。一个人要是没啥真本事，没贡献，就算给她十倍的资源，怕是连十分钟的时都凑不齐。”

本台记者奔赴金陵、京市多地，采访了与她有过接的人。请看本台记者的详细报——《他人中的林纫芝》，十分钟后为您播。”

说到这，他意有所指看了儿。

转往外走，还不忘念叨：“边连个人都没有，还睡得那么起劲。”

郑霄霄气急：咋地了，起承转霄是吧？

林纫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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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松了气，随即便炸了：“爸！您嘛呢！嫌我是草包就算了，连觉都不让人睡了？幸好我穿着衣服，不然我清白不保！”

郑霄霄赶小跑着楼，刚在沙发坐定，电视屏幕就切换到了第一个采访画面。

还好还好，有条大衩护。

郑霄霄大早上的就迎来人攻击，瞪大了睛：“您边倒是有人陪睡，可一把年纪了跟没人有啥区别……”

“各位观众，近期关于愉纫公司层林纫芝同志的传闻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关注。林纫芝同志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是靠特权起家，还是凭真才实学立足？

床上四仰八叉躺了个人，郑上去一把掀了被。

郑习惯地打开电视，调到中央台。

“这……这肯定是周家手了。不然哪能这么快？”

“我个人的拙见，习惯了特权铺路、走捷径的人，更大可能是坐享其成，而不会如林同志这般劳心劳力。”

但他只敢小声抱怨，在他们家，草包是没有人权的。

就算从见报那天就开始，这速度也快得离谱。

郑霄霄猛地惊醒，先低看了一自己上。

“你在那儿嘀嘀咕咕什么呢？”郑的声音从楼传上来，中气十足，“快！上开始了！”

为针脚布料稍有差池都要较真的人。”

屏幕一亮，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就蹦了来。

平时报个选题，光审批就得几天，更别提还要协调各个门。

他看了钟表，三步并作两步往儿卧室走。

嚎了好几嗓都没个动静。

郑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楼梯，仰着脖就喊：“郑霄霄！郑霄霄！你给老来！”

还没走近就听到震天响的呼噜声， 让人怀疑梦里都在开拖拉机。

这效率，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郑瞥了儿，悠悠开：“不是不相信人家能度过这关吗？瞧瞧，本人还没来呢，这站来说话的就排着队了。”

说着同一个名字。

他盯着屏幕上不断切换的场景，咽了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