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份

周湛说完，王和倪同时看向他，神里满是惊疑。

他们审黎启明不就是想知他背后的人是谁吗，人还没审话来呢，你怎么就断定对方死了？

周湛的手指再次落在那条时间线上，声音低沉却清晰。

“据之前的侧面了解，黎启明是个事极其有条理、注重时间的人，答应的事只会提前完成，绝不会拖延。就像我媳妇儿上次要份针法资料，他第二天一早就送来了。”

“他这个习惯，既然计划好要去接军军，又得盯着金伯喝药，他本该早早从家里门，把事都提前安排妥当才对。”

“可今晚呢？他走得匆忙，甚至等不及药凉，只能临时拜托邻居。”

他目光扫过两位：“你们看这时间线，几乎是一环扣一环。”

“因为答应了军军，所以必须提前离开，让邻居去喂药，证明他离开时金伯还好好的。”

“借着买金刚脐的由，他有一段合理的独时间，而那时宿舍区空无一人，方便他对关雪曼手；得手后，又能准时接上军军，无衔接。”

周湛顿了顿，回到一开始的话题：“他几次三番看时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在确认毒发时间。”

“他原本的计划，等唯一知他真实份的金伯死了，木镯也毁了，他就从此安稳无忧了，可以继续以‘黎启明’的份生活。”

王和倪倒一凉气，脑里飞速转动，发现照周湛的推理，整个过程完全说得通。

王猛地转，喊来任师：“快！立刻安排人，去机械厂家属院！”

周湛走审讯室，在黎启明对面坐。

“金伯就是你上的人，对吧？”他没绕弯。

倪坐在旁边，手里着金伯那份薄得像纸的档案，眉拧得死。

一个瘸看门的老，在厂里蹲了几十年，居然是埋藏最的敌特。

要不是周湛提醒，顺着黎启明的线往上摸，他们一时半会儿真查不到这老上。

那可是有抚恤证、档案正苗红的抗战老兵啊！

桌对面，黎启明脑袋垂着，耷拉，跟睡着了没两样。

真坐这儿了，周湛才觉这人有多难啃。话话砸过去，他连都不带抖一，真真正正的油盐不。

“你合，要是查明你没有实质危害行动，还能争取宽大理。”

“就算不为你自己想，也想想你爸妈。他们还在家等着你。”

不怎么说，黎启明始终沉默。

关雪曼边有人护着，对方是等他动了手才抓的现行，人赃并获，赖不掉。

而且，说什么呢？

亲生父母的遗愿，他完成不了。答应带养父母去京市的承诺，也成了空话。

“敌特”这帽有多重，他比谁都清楚，扣来能把他爸妈压死。当儿的，已经够拖累他们了。

再把金伯供来？那只会让“黎启明”这三个字更臭，让爸妈更抬不起。

周湛和旁边两位换了个神，黎启明不是在负隅顽抗，而是确实存了绝念。

周湛顿了顿，举起手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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