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仔细算算。”他试图挣扎。

边算边解释：“您这是跨大区途，照日间时间，前三分钟基础费1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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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湛掏钱的手一顿，心在滴血。

念及老爷大病初愈，周湛一句都不敢嘴，老老实实挨训。

话务兵偷瞄了空的总机室，言又止。

“你别叫我爷爷！我不是你爷爷！找你的林爷爷去！”

“你没错，是老错了！”

话务兵忍着笑，指指窗外：“周副师，您看这日都快晒到门槛了……”

您，名声在外的周副师。

周湛：“……”

“这八块四您要实在不方便，我先给您垫上也成。”

林振在外左等右等不见女婿人影，抱着孩找来。

周湛不在意被骂，苦婆心劝着。

“周副师，您这两通电话一共20分48秒，21分钟算，总共8块4。”

“……”

一见到老丈人，周湛简直像见了救星。

周湛低瞅瞅手里的五块钱，抬一脸真诚：“小同志，你说，有没有一可能，就是你的睛问题了？”

“你不是我孙，你是我祖宗！”

话务兵嘴角直。

老实？单纯？

事实被大喇喇戳破，周湛耳唰地红了。

电话费收据，这人打得更贵，17元

“听你妈说，你还想要列祖列宗给你磕一个是吧？”

这顿骂…这顿骂挨得真不值当！

周老爷本来骂得神清气，被这话一噎，气得直接摔了电话。

他赶把林振拉到一旁，压低声音：“爸，江湖救急，借我钱。”

“爷爷，我能娶到芝芝，林爷爷可是号功臣。您二位要是断了，我这孙的实在为难……”

父不嫌丑，在亲爹面前丢人总比在外人面前。

周湛痛心疾首地摇。

话务兵想说自己算两遍了，可在周湛目光灼灼，还是咽了回去。

“要不是你娶了个好媳妇，还生了对乖曾孙，我不仅要和老林断，连你这个不孝孙也不要了！”

“行，满足你！老这就烧香给你，以后每天都烧香给你！天天烧！”

生怕老爷气坏，他赶语气：“爷爷我错了。芝芝特意给您了养生药，您记得时服用。”

他着急：“爷爷，要不您次再骂？后面还有人等着打电话呢。”

“阿湛，怎么这么久？宝宝们吵着要找妈妈外婆了。”

“其实不是九三十分，而是六四十五分？咱们得夜间时间算费？”

“我可听说你们有半价优惠的！”

“您说笑了，我这都是规矩来的。您说的半价是夜间时间段，在晚上七到次日早上七，您接通电话时已经九半了。”

周湛板起脸，“你别看我得老实，面相单纯就想蒙我，我媳妇儿会为我主的。”

“小同志，你这视力问题很严重啊！这分明是月光！特别亮的月光！”

转枪就朝不孝孙开火。

看了手表，整整五分钟过去了。

“周副师您快别逗了。”话务兵实在没忍住笑声。

“……”

“……”

看了……

这小同志咋回事，还想不想步了！

“超分每分钟基础单价的三分之一计费，18分钟每分4，加上基础费，正好8块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