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心思复杂

孙海围着刚好的模型转了两圈，又是满意又是遗憾地咂嘴。

“这光站着不动都这么打，要是能走起来、转个圈，那效果得多好啊！”

林纫芝闻言轻笑，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这现成的‘活模型’不都在这儿了？”

孙海一愣，茫然地环顾四周。

哪儿呢？他瞎了？

见他还是没反应过来，林纫芝脆抬手指了指旁边几个年轻事。

“哎呀！”孙海猛地一拍大，狂喜：“瞧我这榆木脑袋！”

他当即大手一挥，豪气地说：“小李、老张，还有你们几个！接来一个月，厂里给你们新行，每天换着穿！”

他越说越兴奋，直接分任务：“从明天起，咱们就穿厂里售卖的衣服，上午一，午一，都给我拾掇神儿！”

李事立刻领会意图，机灵地补充：“厂，到时我们分时段在全场多走动，保证让所有客商都能看见！”

“没错！”孙厂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声音洪亮：“咱们丝织厂，除了一个固定展台，每个人都是一个‘移动展台’！”

一个年轻事举手，小声确认：“厂，广会结束，这衣服归我们吗？”

孙海被这话噎得直瞪。

好家伙，一天两，一个月来足足六十，他是有三六臂还是怎么的？

“咋的，我寻思着天也没黑啊？”孙海作势往外瞅了瞅。

咋不去抢呢，他老孙梦都不敢这么大的！

瞥见几个事遗憾的小表，孙厂犹豫了会，还是咬着后槽牙：“行！等展会结束，一人挑两，就当差福利了。”

这话刚，孙海就后悔了，会到心如刀割的觉。

那是简单的衣服吗？

不！那可都是外汇啊！

孙海心疼得直，面上还撑阔气模样：“唉，像我这样既为国创汇，又贴职工的厂，打着灯笼都难找咯！”

他边说，边抬手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泪，都快被自己动了。

听到能白得两新衣裳，底几个年轻事那好听话跟不要钱一样。

“要我说，咱厂这气魄，整个金陵都找不第二个！”

“何止金陵，放在全省那都是这个！”有人竖起大拇指，“江淮第一厂的名号非您莫属！”

这话可算戳到孙海心坎里去了。

他想到什么，双放光：“对啊，还有江淮呢！小李，今晚回去就给兄弟单位都送几件去，我老孙别的不多，就是衣裳够！”

转对上林纫芝笑的目光，孙海笑成一朵：“林顾问您放心，落谁也不能落您的，您看中哪件尽开！”

林纫芝连忙摆手婉拒。

早在金陵时，孙厂就给她了整整一箱样衣，她实在穿不过来。

见孙海一就通，林纫芝放心地准备离开。

一转，就看见燕妮正拿着扫把，认真帮着清扫展位周围的碎纸屑。

她停脚步，朝这个跟了自己大半天的姑娘笑了笑：“我要去别的展区看看，要一起吗？”

燕妮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是在和自己说话后，激动得连连：“要要要！我这就好！”

她赶把最后一纸屑扫净，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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