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孩家里零用钱得严，买双三四十元的冰鞋就去大半，剩的只够买几回门票。

没办法再动用人脉。

周湛将她回被窝，轻拍了拍后背，“我都准备好了，安心睡。”

林纫芝系着羊绒围巾从里屋来，凑过去打量。

听到原因，男人松了气，“嘿嘿，不能说。”

听着有规律的敲门声，不用看都知是周湛。

旁边地上放着双小码的，可见保养得细。

有人心这些，林纫芝便放心了，在男人有规律的节拍中沉沉睡去。

那没钱又想玩咋办？

除了她特殊日，周湛哪晚不得来两三回？不用那东西后更是跟吃了十全大补一样。

周湛觉得冤枉又窃喜。

今天去看四合院时，林纫芝看冰场那边很闹，多问了句。

是黑龙牌的，采用老式帮设计，两双都是黑，刃面寒光凛凛，映男人修的手指。

“你今天格外不正常。”

她想起听过的一句“津门的鞋，黑龙的刀”，嘴上也跟着念声。

洗漱完躺被窝里，她观察了会本本分分搂着她的男人。

怕她多想，补充了一句：“媳妇，你过段时间就知了。”

林纫芝这耐心还是有的，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周湛停动作，回忆，“在我小时候他家就很受迎了，我第一双冰鞋就是黑龙的。”

快闭上时，她想起一件事，“诶，我没冰鞋。”

“那你最近鬼鬼祟祟嘛呢？”

林纫芝，午去也行，可以睡懒觉。

“……媳妇，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叩叩——”

林纫芝都记不清自己学过多少东西了，冰、雪、芭、古典舞、小提琴、术、击剑……

周湛记在了心里，午托人准备了冰鞋，刚刚才送到。

嘿嘿芝芝这是也想的意思吗？看来他让媳妇很满意，以后得更加才行。

周湛特别喜媳妇的睛，仿佛会说话一样，没忍住亲了，：“吃过午饭去，那时候没那么冷。”

“你坏事了？”有问题就要问。

林纫芝抬起亮晶晶的双，“我会呀。明早去吗？”

周湛自己玩心重，跟着他的那帮小弟自然唯大哥是从。

但该说的还是要说，“媳妇你会冰不？明天带你去什刹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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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湛笑容僵住了，小心翼翼：“媳妇是我哪里得不好吗？”

“直接。”

——

真正持来并且平不错的只有几样，而冰技术嘛……只能说会几个唬人的动作。

林纫芝狐疑地打量着男人。

“黑龙的刀确实不错，曾经在广会上把国外冰刀砍个豁。”

最近周湛总是神鬼没的，时不时就消失一段时间。这对于一个恨不得时时刻刻和她黏着的恋脑来说，非常不正常。

翌日午后，温度稍时，周湛坐在廊檐，膝上摊着块枪布，正往冰刀的刃上抹枪油。

她小时候好广泛，有兴趣的就去学，家里也有条件，便随她玩。

在旁晒太的老太太闻声，笑着调侃，“可不是嘛，你小时候一放学就拎着冰鞋直奔冰场，生怕耽搁一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