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料到江微遥会有此举，措不及防之挨了个正着，重重闷哼一声，手上的力也不由松了些许。

但江微遥此时能使来的力有限，不等乘势而为，便又被他狠狠钳住，随即，连也被狠狠桎梏住。

脖颈的力在一寸寸收缩，连一丝息的隙都没有。

江微遥面发青，目光涣散，挣扎的双手渐渐不受控制垂落，连带意识也开始一消散。

终于要死了。

就这么死了？

两绪在脑海中反复纠缠，江微遥无力地合上，然而一瞬，手上的力一松，空气如般了来。

江微遥猛地咳嗽一声。

“我问，你答，否则我就杀了你！”

裴云蘅沉声威胁。

“……”

沉默显然不是裴云蘅想要的，他再次加手上力。

“…………”

“……你大爷的倒是开问啊！”江微遥忍无可忍，发一声咆哮。

裴云蘅能问什么，无非是关于她所属的杀手组织一红的秘密信息。

想知什么就赶问，折磨她什么，她又不是什么很忠诚的人。

力一滞，后知后觉地松开。裴云蘅偏轻咳一声，拉近距离，冷的血腥味争先恐后涌她的鼻尖。

染血黑眸冷冷地看着她，裴云蘅一字一顿：

“你，是谁？”

你是谁？

什么意思？

死到临了，裴云蘅要跟她玩角扮演？

江微遥震惊到忘了继续生气。

她看向裴云蘅。

飞鸟在他后归巢，旭日东升，千丝万缕的金光破开雾，将地上爬的蚂蚁，枝叶上残留的雨，乃至裴云蘅底的迷茫都无遁形。

“”

“哈哈。”

就在裴云蘅等得不耐烦时，人忽而颤抖起来。

似是被这句话伤到，她边缓缓扯一抹笑，却比哭还狼狈。

很快，一串串泪珠便顺着角落，的泪滴在裴云蘅的手背上，令他不解地蹙起眉。

“你……竟然问我是谁？”

面容浮现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她的声音幽怨哀伤：“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