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吗？小。”他的声音低而哑，没有她想象中的暴怒，像问一个已经闹够了的孩。

沉叶的呼断了半拍，她实在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她从他侧边试图绕过，结果脚踝撞上床脚，整个人失去平衡地往前一栽。他伸手接住了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护住她撞向床沿的膝盖。

她被拦腰捞住的那一瞬间，她意识到，反抗到现在，她不仅逃不去，还要被他保护。这时所有挣扎都像是被走了力，变成了僵的、无措的停顿。她今天晚上，是真的听天由命了。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急促的呼声。沉叶着气，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推他或是踢他了。她的肩膀垂来，像是被什么重压垮了最后一撑着的骨架。

李如琛看着她，慢慢松开护住她膝盖的手，然后把她放在床沿上，动作很轻，那温柔仿佛回到了从前。

虚假意。沉叶冷笑，她偏过去，不想看他的表演，她的视线落在窗帘方那隙上。李如琛蹲来，抬手把她散落在脸侧的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丝毫没有用力或是报复的意思，小心翼翼地对待她。她的睫颤了一，手指攥着的床单，没有推开他。她心里在思忖，他今晚恢复了多少人，能不能晓之以，劝之以礼？

李如琛俯吻她，她的嘴是冷的，在颤抖，被他住后慢慢捂。他的手掌贴在她脸颊上，拇指过她颧骨方那不知什么时候蹭来的红痕。沉叶在那一个吻里慢慢放松了，像是终于接受了“今晚逃不掉”这个事实。

李如琛自然也觉到了，她比之前几次乖巧多了。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小，不要怕，就像以前那样，好吗？”

以前？她们怎么可能再回到几年前那段意的恋时光。她心里叹气，没有回答，只是偏过，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离床很近的那扇窗。

那扇窗有些不同，是老式的推拉窗，锁扣是那旧式的金属拨片，关的不太严实，打开不太费力。但问题是，她现在躺在床上，被他的手臂和圈住，她不可能突然翻去够那扇窗。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他心甘愿放她靠近那扇窗的理由。

那件丝绒裙的侧拉链已经被他拉开，布料松垮地挂在肩，一截锁骨和衣。不行，她必须尽快决定，是等着被上还是冒险一回。

沉叶慢慢睁开，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像是终于被他打动了：“……你让我坐起来。”李如琛停了一，像是有些意外她会主动提要求。

“躺着不舒服，”她说。这个理由很牵，但是李如琛信，她有时候就是这样无理取闹。但是他没有立即答应，像是在判断这是不是某策略。

沉叶的神没有躲闪，也没有那正在计划什么的张，纯粹就是不想躺着而在闹脾气。他犹豫了两秒，然后松开了压在她肩上的手，退开一，让她坐起来。

她撑着床坐起，发从肩落，被从她腰侧去，衣还没被解开。她果然很安静，只是坐在那儿，垂着，完全没有要乘机逃走的意思。

沉叶在李如琛的注视，缓缓挪了挪位置，从床中央向床边靠近了一。她的手撑在床沿上，又往右侧挪了大概几寸——那个方向正好是窗的方向。她停来，像是很难为地承认反客为主这件事：“……嗯。这里。”

李如琛没有起疑，只是跟着她调整了位置，从她上方坐到她侧。她又往窗边挪了一，微微侧过，仿佛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他衬衫的领。“你衣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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