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重新安静来的时候，苏冉还在细细地发抖。

兽已经被她的浸一小片。白歪斜地挂在，布料透，勒里，留浅浅的红痕。陈砚舟——或者说那团刚刚重新凝成人形的东西——仍坐在她双之间，狭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他伸手，用两手指把那层透的布料完全拨开。

动作很慢。指腹先碰到微微红的，再轻轻分开。里面已经一片泥泞。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透明的丝被带来，拉，断开，滴在兽上。他盯着看了很久，像在确认一件刚刚被验证的事实。

然后他低。

这一次不再隔着布料。尖直接抵上那条的，从最方的会开始，极慢地往上。面宽而，把两边的都压得微微外翻。每过一寸，就停一，把刚刚渗的全卷走，再继续。到了的时候，他没有立刻刺激那颗已经起来的粒，而是用尖绕着它的打转，一圈，又一圈，把周围的褶皱都开、平。

苏冉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他用一只手住她的小腹，把她压回去。力气不大，却足够让她动弹不得。继续它的工作。时而用面整个贴上去，缓慢地碾；时而只用最尖的那一，轻轻刮过最的端。声变得又黏又密，在安静的石室里一一地响。

“又来了。”他低声说，声音贴着她的，震得那块微微发麻，“比刚才更多。”

苏冉把手臂横在睛上，咬住。破碎的息还是漏了来。大侧的肌一一地动，脚趾死死蜷着。他似乎对这些反应很满意，于是把整张嘴都贴了上去，像住一颗果实那样住她的整个阜。的力由轻到重，在里面快速地、细密地搅动。被完全裹的腔，被反复、、轻咬。

她得比上一次更猛。

腰肢剧烈反弓，疯狂收缩，一一的直接他嘴里。他没有退开，反而把那些全吞去，结动的声音清晰可闻。直到她得再不什么，只剩细细的搐，他才慢慢松开。

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渍。

他用拇指抹了一，送到自己尖上，像在回味。

“原来可以一直。”他看着她，神里的好奇又了一层，“那我每天都要。”

苏冉的呼还没平复。她想并拢，却被他的手掌轻易分开。他已经学会了。第二天、第三天，模式变得固定而漫。

先是让她趴着。

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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