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的平衡，还在维持。

「说一句。」岚一在我耳边说，「说‘请继续用校’。」

「请……请继续用校。」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带着哭腔。

我盯着那行字，把手机扣在枕。

间还在往外渗。

我，夹双，推门去。

澜四在我里来的时候，我几乎已经觉不到自己的。混合着之前的残留，不断往外溢。他们让我保持着那个姿势，澜四再次拿手机，拍间一片狼藉的画面。

是岚一发来的新消息：「周三晚自习后，教室。全员。价格你开。另外，吕二今天问我你是不是最近很忙。我帮你圆过去了。别让她们发现。」

手机又震了一。

而周三的预约，已经静静地躺在手机的对话框里。

我闭上睛。

我把被拉过，把所有声音都隔在外面。

脑海却反复回放刚才在教室里说「请继续用校」时的觉——羞耻、恐惧，以及不受控制的收缩与快。

蓝二完之后，阑三接上。的节奏已经变得熟悉。一个人退，另一个人立刻填来，中间几乎没有空隙。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全是黏腻的。澜四的时候，我已经有些站不稳，只能被岚一从正面扶住。

「就这样回。」他说，「钱已经转了。明天会再联系你。」

走廊里空无一人。我快步往宿舍楼走，每一步都能觉到里有东西在往外渗。楼灯亮着，我低着上楼，尽量不让任何人看清我的表。

我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已经到袜边缘，把白的棉袜浸的痕迹。裙穿上的时候，布料贴着的肤，冰冷又黏腻。岚一帮我把领整理好，遮住可能现的新痕迹。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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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用力收缩的时候，蓝二低一声，速度加快。声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放大。我把脸埋手臂，尽量压低呼，可还是有断续的呜咽漏来。

这个词像针一样刺来。羞耻瞬间涌到，可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澜四被我绞得低骂一声，动作加重。

「新的抵押。」他收起手机，「表现好，以后可以商量删。」

可我知，它随时可能碎掉。

我的猛地一僵。

我的室友们就睡在几米之外，她们看我的神越来越复杂，而我只能一次次带着残留的痕迹和味回到她们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寝室门推开时，里面已经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