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被拉得很。

苏冉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已经不知过了多久。被打得红，稍一动作就带来清晰的刺痛，可更磨人的是小里那怎么也疏解不了的空虚。不断往外渗，顺着大侧往淌，把的床单浸一小片。

庄泽坐在一旁，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的镜上。他偶尔抬看她一，声音平静得像在理普通工作：

“再抬一。

分开。

让学看清楚，小母狗被惩罚的时候，面有多诚实。”

苏冉只能照。她把膝盖又往外移了移，翘起的完全暴在空气里，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张开，亮晶晶的拉细丝。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可却因为时间的放置而变得更加。

庄泽终于站起。

他走到她后，手掌再次落在红的上。这一次力比之前更重，连续几都打在同一，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苏冉的剧烈一颤，终于忍不住哭了声：

“学……够了……真的够了……”

“够了？”庄泽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明显的压迫，“白天被清清的时候，怎么不说够了？痕迹留得那么明显，现在才知求饶？”

他又打了几，直到苏冉的哭声变得断断续续，抖得几乎跪不住。然后，他忽然彻底停了手。

房间里只剩苏冉细碎的呜咽和急促的呼。

庄泽没有再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她后，看着那两被打得通红的，以及中间不断开合、得一塌糊涂的小。时间再次被拉。苏冉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一掌，也没有等来他的，空虚几乎要把她疯。

“学……求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哑了，“不要再放着我……”

“自己把打开。”庄泽的语气淡淡的，“用手指分开，让学看清楚里面有多。不到的话，就继续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学满意为止。”

苏冉的手指颤抖着伸到后，把已经胀的往两边拉开。凉意瞬间涌，刺激得她又轻轻收缩了一。透明的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多溢，顺着她的手指往滴。

庄泽看了片刻，忽然伸手上了她的后腰，声音低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被打都能成这样。

小母狗的，已经彻底学会怎么用面求饶了。”

他终于握住自己的，用的端抵上那不断吐的，却只是缓慢地磨，迟迟不去。每磨一，苏冉的腰就一分，哭着往后退想把那东西吃去，却被他掐住侧腰固定。

“不许自己坐来。

学没允许，就不许吃。”

苏冉几乎要崩溃。她把脸埋枕里，肩膀剧烈发抖，可却诚实地把更多送到他的端上。磨了不知多久，庄泽才忽然腰一沉，整没。

被瞬间填满的饱胀让苏冉发一声近乎哭喊的。被撑开到极致，每一次送都带清晰的声。庄泽的动作不疾不徐，却每一次都到最，袋拍打在红上的又疼又麻。

“夹这么……是在谢学终于肯你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明显的息，“还是在想，要是现在有人看着你这副样，会怎么样？”

苏冉已经说不完整的句，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断断续续的哭音。快堆积得又快又猛，可就在她即将到达的时候，庄泽却再次停了来。

他退到只剩一个端埋在里面，任由她的小疯狂收缩着挽留。

“还不行。”他的手指在她红的上轻轻压，带来细密的刺痛，“再放一会儿。让小母狗好好记住，被惩罚的时候，该是什么样。”

苏冉的泪彻底决堤。

她不知的是，此刻镜另一端，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她以往所有场次的总和。弹幕刷得几乎看不清容，全是对她红、透小和压抑哭腔的狂评论。庄泽的手机就放在床柜的角度，画面稳定地框住了她的半和他的局，却始终没有任何人的脸。

直到庄泽终于再次开始动作，把她到、、再继续放置到她几乎失神，直播才在某一刻被他平静地关掉。

苏冉趴在床上，还在细细发抖，完全不知自己刚刚被全程直播了去。

她只觉得今晚的惩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而磨人。

而真正的后果，要等到明天才会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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