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自己怎么撑完了剩的二十多分钟。播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脸颊红，额上全是细汗。

“不许去。把手指拿来，净。然后把并拢，坐着等我。学还有一个小时可以回家，一个小时后会亲自帮你解决。敢自己偷偷的话……”

视频挂断后，房间重新陷安静。

数到叁十的时候，苏冉已经完全说不完整的句。手指被泡得又又亮，小腹不停地痉挛。她想去，却被庄泽死死住：

关掉直播的瞬间，庄泽的视频通话立刻打了过来。

“小母狗现在一定把椅都坐了吧。手指再用力一……对，就是那里。觉到了吗？又在了。学在公司呢，不能回去帮你，只能你自己忍着。别去，听到没有？去了今晚就罚你。”

苏冉的泪终于掉了来。她，声音破碎地应了一声“听懂了”。

【该不会在坏事吧哈哈】

苏冉不敢看弹幕。庄泽的声音还在耳机里持续输，用那慢条斯理的、几乎能把人疯的语气描述她现在的样：

她不知自己能不能真的撑过去。

一个小时。

“打开摄像，放在面。”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让学看看，小母狗到底有多。”

“用两手指，慢慢去。”庄泽的呼也重了些，“不许碰。只许。学数，一都不能少。”

她并拢双坐在椅上，浑都在细细地发颤。心那胀着、动着，每一次心都带来一阵空虚的痛。可她不敢再碰，只能死死抓着椅边缘，迫自己等待。

苏冉几乎是麻木地照。她把手机摄像对着自己分开的双，裙摆被撩到腰间，那条已经一片的完全暴在镜里。布料中央往延伸一小痕，一直到了大。

苏冉闭着，照了。手指刚，就被又又的住。她送得很慢，每一都能带细微的声。庄泽在那边用低沉的声音一数着，偶尔穿几句更过分的描述，她回答“现在夹得不”“是不是在想学的”。

“就把你绑起来，让你当着直播间观众的面，一遍遍到哭为止。听懂了吗，小母狗？”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意。

“把扒开。自己用手分开。对……再打开一。看到了，小都了，还在一缩一缩的。是不是很想被？”

庄泽安静地看了几秒，忽然低声骂了句什么，随即又恢复了那温柔却带着刺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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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的眶已经红了。手指在透的上越越快，理智却还记得他的命令，行把节奏压来。小空虚得发疼，不断收缩着，像是在乞求什么东西填来。

苏冉的手指抖着把分开。空气接到暴的时，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镜里能清楚看到那不断开合的隙，以及从里面缓缓渗的透明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