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次被注，苏冉的已经得跪不住。她维持着狗姿势，腰抬起，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混合的顺着大往淌。镜里映她布满掐痕、咬痕、鞭痕的，以及被使用后红的。

老板娘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兴味：

老板的手始终掐着她的腰，不时加重力度。鞭不时在她抬起的上，留新的红痕。老板娘的嘴伺候两边和，的声与撞击声混在一起，和牙齿把已经的位折磨得又又麻。

转完一整圈后，老板娘终于把绳往理发台的方向拉。

他绕到侧面，抵住，与另一个路人形成前后夹击。两同时填满的饱胀让苏冉的呼彻底了。他们开始有节奏的，一前一后，把她的完全撑开。镜里清晰地映两同时的画面，每一次都让苏冉的小腹发酸，每一次同时都让和后疯狂收缩。

路人只是看着。他们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落在她抬起的、不断收缩的、以及她为了夹而绷的大上。苏冉每一个动作，都能觉到那些注视，因此更，收缩得更频繁，却又因为命令而不敢放松。

镜里映她自己：脸被迫仰起，还微微伸在外面，脖颈上的圈勒红痕，前的绳索把房挤得变形，而后抬起的和，正完全暴在灯光，还在轻轻开合，试图夹残留的。

“转圈。闻闻你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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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路人在一旁沉默等待。等刚才的两个路人先后在里面后，他缓缓，动作刻意放慢。每一次都碾过，停留，再缓慢，专门磨那一。苏冉的被磨得又又麻，快堆积得又密又。老板娘的同时攻击她的，把刺激推向临界。

苏冉在镜里清晰地看到自己时的样——睛半闭，嘴张开，不停发抖，和后同时痉挛，涌而。被一次次注，又被要求夹；偶尔溢时，立刻迎来老板的掐腰，以及老板娘的扇。

牵引绳从未松开。

老板娘牵引绳轻轻一拉，声音平静：

绳索勒得更，房被挤得更。

老板娘不时拉绳，迫使她改变角度，或抬腰肢，方便一的。

又有新的路人加。

“夹好。要开始准备员工餐了。”

她被迫低，鼻探到地板上，一嗅过自己刚刚溅的痕迹。地板的糙，的味让她的耳发，可牵引绳不允许她停。嗅完后，她又被拉着继续膝行，时而被要求抬展示，时而被要求停摇，时而被要求伸气。

“看清楚。刚才像狗一样爬完、漏完、闻完，现在才可以开始继续被。”

“够了。回台上。”

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人。

苏冉被牵着膝行到理发台前。台面微凉，镜依旧在前方和侧后方清晰地映照着。她被成标准的狗姿势——跪趴，腰彻底塌，抬起。刚刚爬行、抬、转圈、地过后的还在细细发抖，膝盖和掌心都带着的痕迹。牵引绳往上短短一拉，迫使她抬起，看向面前的镜。

一次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