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场的投篮练习开始后，小树直接把苏冉叫到了篮筐侧面。

“姿势不对。”他站在她后，声音正常得像在真正的指导，“手肘太外扩，重心也不稳。我帮你纠正一。”

苏冉还没反应过来，小树大的就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他的膛贴她的背，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摆成标准的投篮姿势。表面上看起来完全是正常的一对一指导，可只有苏冉知，那已经的正隔着球衣摆，抵在她的上。

“小树……别……”她用气音求饶，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小树却低笑着，腰往前一送。

的直接撑开她的，缓慢却定地整没。

“唔——！”苏冉的睛瞬间睁大，猛地绷。被填满的觉太过鲜明，她差叫声，却被小树及时用一只手捂住了嘴。

“放松。”小树贴在她耳边，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同时开始缓慢地送，“外面那么多人看着。你要是叫来，他们就知你正被我着了。”

苏冉的泪立刻涌了来。她被迫保持着投篮的姿势，双手举，微微前倾，而后小树正借着“纠正动作”的掩护，一一地往她最。每一次都又慢又，准地碾过g，带细微的声。球衣摆被他的动作得一晃一晃，稍不注意就会两人连接的地方。

周围陆续有球员靠过来。

有人假装在看她的投篮姿势，实际目光不断往瞟；有人走得更近，几乎能看清她间那不正常的和微微鼓起的形状。大的影在她周围形成半包围，呼、气、若有似无的视线，全压在她上。

“手再一。”小树忽然加大力，整再重重，同时在她耳边低声说，“冉冉，夹。声太大了。”

苏冉哭着照，用力收缩，却反而把那东西绞得更。快像电一样窜上脊椎，她的开始发抖，投篮的姿势完全变形。

小宇从侧前方走过来，表面上是在观察，实际上已经看穿了一切。他停在苏冉侧，伸手“帮忙”调整她的手肘角度，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她后，在她还红着的上狠狠打了两。

“啪！啪！”

清脆的声音让附近几个男生都看了过来。

“姿势还是不稳。”小宇用正常的音量说，手却没有停，又连续打了三，每一都打在最的位置，“再歪就继续罚。”

苏冉被打得往前一倾，正好把小树的吃得更。她发一声被捂住的呜咽，泪掉得更凶。小树借着这个动作加快了送的速度，每一都又又重，袋拍打在她上，发压抑的声响。

周围的视线越来越直白。

有人已经注意到她不自然的轻颤，有人盯着她球衣摆那片不断加的渍，有人低声跟旁边的人换神。苏冉能清楚觉到那些目光像手一样在自己被的上游走，能觉到自己正被一群人意着“她是不是正在被”。

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却背叛得彻底——不断收缩，被带，发越来越明显的声。尖得发疼，随着动作在球衣里。被小树从后面填满、被小宇当众打、被那么多大帅气的男生围观的觉，让她既想死，又可耻地接近。

“要去了……”她用气音向小树求救，声音抖得不成样。

小树却故意放慢速度，只在最研磨，不给她释放的机会。“还不行。”他低声说，同时伸手绕到前面，隔着球衣她的，“再忍忍。让他们多看一会儿。”

小宇又打了她两，力不重，却正好落在最红的地方，引得她一阵痉挛。

“继续投。”小宇用正常的语气说，“投了再停。”

苏冉被迫在被的状态完成投篮。她的手抖得厉害，球两次撞到篮筐边缘，第三次才勉框。就在球筐的瞬间，小树忽然加快速度，连续快速了十几，把她直接送上一次无声的。

苏冉的剧烈发抖，疯狂绞，大量溅来，把小树的腹和自己的大得一片狼藉。她的前发白，全靠小树的手臂才没跪去。

小树在她又缓缓送了几，才低着退来。混着从她合不拢的往外，顺着大往淌。他迅速用球衣摆帮她遮了一，然后拍拍她的背，声音恢复了正常：

“姿势好多了。再练几组。”

小宇也收回手，只留一句很轻的话：“今晚回去，把今天的账好好算。”

苏冉站在原地，双发，私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混合的。周围的男生慢慢散开，可他们的目光却一次次飘回来，落在她间那片怎么也遮不住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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