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门被小树反锁上的时候，苏冉就已经预到今天不会平常。

红的篮球服被扔到她怀里，面料有些糙，带着球馆特有的橡胶和汗味。小宇靠在储柜边，双臂抱，神平静却不容拒绝。

“今天特殊训练。”小宇开，声音不，“只穿球衣。里面什么都不许留。”

苏冉把球衣抓，后退半步：“不行……会走光的。外面那么多人……”

小树已经绕到她后，双手从腰侧伸她原本的校服里，直接摸到边缘，往拉。“听话。穿上球衣就好，我们会看着你。”他的手掌很大，带着薄茧，在她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留一个隐约的红印，“再不脱，就在这里先罚。”

最终苏冉还是在两人的注视，把衣和全脱掉。冷空气瞬间贴上肤，尖因为张而迅速立。她快速上红篮球服。球衣偏大，摆只到大中，领也松，稍微一动就能看到的风景。没有衣支撑，随着呼轻轻晃动；没有，间完全暴在球衣摆的影里。

小宇上打量她一，伸手把球衣摆往上撩了撩，确认真空无误，才：“去球场。”

篮球场上已经有十几个男生在。大多是篮球队的，清一大、肩膀宽、，穿着同样的红球衣，上带着运动后的气和光的味。他们看到苏冉跟着小宇小树走来，原本的嘻笑声顿了一，随即有几视线直直落在她上。

苏冉低着，双手死死住球衣摆。每走一步，糙的布料就过她的大和的。空气直接去，得她一阵发。她能觉到自己的私正暴在所有人的目光可能到达的范围里，心快得几乎要冲咙。

“今天加一个女生一起练。”小树大声对队友们说，语气随意，“动作轻，别伤她。”

有人了声哨，有人低声笑。苏冉的耳朵瞬间红透。

跑开始后，况迅速失控。

苏冉跟着队伍绕场跑，球衣摆随着步伐不断上翻飞。第一次转时，摆被风掀到腰际，真空的完全暴在空气中——胀的、微微张开的、已经因为张而渗的光，全被跑在她斜后方的两三个男生看了个正着。

“靠……”有人倒一气。

苏冉急忙住摆，却因为动作太大，球衣领又往，一大片雪白的脯和粉的尖。她几乎是踉跄着继续跑，脸得厉害。那些大的影在她周围起起落落，汗顺着他们的颌线往滴，呼声近在咫尺。她能清楚闻到男生上净的汗味和沐浴味，每一次肩，都像被无形的气包裹。

投篮练习时更糟。

苏冉接球、起、手。起的瞬间球衣再次飞起来，整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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