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站在走廊里，裙虽然穿回去了，但里面依然真空。衬衫扣只扣了最上面两颗，摆被风得不停晃动，随时可能再掀起来。她的间还残留着刚才被小树手指玩后的，每走一步都能觉到顺着大侧往淌。

小宇就站在走廊尽，手里晃着那条粉的。他已经把校服外的扣扣到最上面，表一本正经，活像真正的风纪委员在执行公务。

“苏冉同学。”他开，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你过来一。”

苏冉的心几乎要咙。她低着慢慢走过去，双手死死住裙摆，生怕再被风起来。

小宇把在她前展开，指尖着边缘，凑近自己鼻轻轻嗅了一。

“有腥味。”他抬看着苏冉，语气像在陈述事实，“刚才在楼梯捡到的。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比如……偷偷把女生丢掉的人。”

苏冉脸瞬间红透，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没……没有。我不知。”

小宇把又闻了一，这次故意靠得更近，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

“味很。”他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刚被用过不久。而且……有。”他把翻过来给她看侧那块已经了一半、却还隐约发亮的渍，“苏冉同学，你确定没见过？”

苏冉摇，睛已经开始发红。她能觉到自己面又在不受控制地分，真空的状态让那意更加明显。

小宇走近一步，把她整个人到墙边。走廊里很安静，远偶尔传来关门声，但暂时没有其他人。

“看着我。”他用指尖抬起她的，迫她与自己对视，“风纪委员在问话，要诚实回答。这条……是不是你的？”

苏冉咬着，几乎是用气音说：“不……不是。我、我不喜穿……”

小宇的嘴角微微上扬，却很快压去，继续维持着那副一本正经的表。

“不喜穿？”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些，“那就是说，苏冉同学现在……里面什么都没穿？”

苏冉猛地闭上睛，了。

小宇把袋，然后忽然伸手，掀起她的裙摆。冷风立刻去，在她完全暴的私上。苏冉惊叫一声，双手去，却被小宇单手抓住手腕在墙上。

“果然是真空。”小宇低看了一，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度，“已经了，还在往滴。苏冉同学，你这样走在学校里，不怕被其他人看到吗？”

苏冉哭着摇：“小宇……别……这里是走廊……”

“现在是风纪委员在检查。”小宇纠正她，手指却已经顺着她的大侧往上，直接上那颗胀的，轻轻了一，“既然你说不喜穿，那我以后要定期检查，确认你有没有遵守自己的习惯。”

他的手指在上缓缓画圈，偶尔用指腹压，带细微的声。苏冉的开始发抖，只能靠着墙才能站稳。

“小宇……会有人来的……”她带着哭腔求饶。

“那就夹。”小宇低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忽然温柔了些，却更危险，“被发现的话，风纪委员可要写检查报告里了——‘苏冉同学在走廊真空被检查，’。”

苏冉羞得几乎要哭声。小宇却不给她息的机会，两手指直接浅浅她的，缓慢，拇指继续着。

“味对比一。”他手指，把沾满的指尖凑到自己鼻前闻了闻，又递到苏冉面前，“确实很像。苏冉同学，这条……十有八九是你的。”

苏冉已经说不完整的话，只能摇。泪顺着脸颊往掉。

小宇把手指上的在她的大侧，然后整理了一自己的表，重新恢复那副风纪委员的正经样。

“今天先到这里。”他后退一步，把裙摆放，“晚上到天台来，风纪委员会对你行更详细的检查。记得……继续真空。”

说完，他转走了，只留苏冉一个人靠在墙上，双发，裙里面一片狼藉。

小树不知什么时候从拐角现，把她的外递过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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