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霆屿终于开了。

他嗓音不不低，甚至谈不上严厉，却带着一不怒自威的压迫，直接将邹丽的脚步生生钉在原地。

“你刚才说，你看见了什么？”他侧首，问。

邹丽愣了一，随即理直气壮地：“我看见您和许知卿在车里搂搂抱抱，举止亲密！这难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沈霆屿睥着她，嘴角连一丝弧度也无，只是缓缓把手伸军装袋，从里面掏一样东西来。

薄薄的一个红小本，封上印着金的字样。

他把小红本翻开，两指夹着，漫不经心对着邹丽错愕的脸亮了一。那不大的两寸登记照上，男人与女人肩并着肩，男人面冷肃，女人笑意盈盈，红底黄字，钢印鲜明——结婚证。

“许知卿同志，是我的合法妻。”沈霆屿神冰冷地睨着邹丽，嗓音冷冽，“我们是正经夫妻，即便搂搂抱抱，举止亲密，也不存在你以为的不正当关系。”

邹丽整个僵在当场。

她盯着那个红本，瞳孔猛地缩了一，张了张嘴，却半天发不一句声音。

旁边的小周和孙晓珍也是面面相觑，脸上的表从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变成了震惊，愕然，疑惑……然后联想到什么，又突然恍然大悟了什么，两张脸顿时变得窘迫难堪，不约而同往后退了半步，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谁能想到，原来许知卿就是沈副旅的人。也就是说……从始至终，她们居然在帮着邹丽刁难一个首夫人？

一想到自己刚才了什么，再想到以后自己的前程，两个人脸上的血都快没了，只想赶灰溜溜消失。

车里，许轻轻歪靠在座椅上。

看到沈霆屿面冷漠，直接掏了随携带的结婚证，蓦地瞪大了双。

他居然把结婚证随时揣在上？

却见邹丽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不敢置信地说：“这……这怎么可能……”

“你不是……你不是已经结过婚了吗？怎么会和许知卿……”

“许知卿就是我人，和我结婚的人就是她。”沈霆屿把结婚证收回袋，神冷淡看着她，“邹丽同志，你有什么疑问吗？”

整条街的空气顿时都变得窒息。

邹丽脸惨白，嘴哆嗦了两，愣是一个字都说不来。

小周和孙晓珍对视一，连忙歉：“对不起，沈副旅，是我们冒犯了您，也冒犯了许知卿同志。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先告辞。”

话一说完，俩人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回了招待所。

沈霆屿居临，侧乜一像块石般僵立在原地的邹丽：“怎么，你还想留在这儿，参观我和我人怎么搂搂抱抱、举止亲密？”

邹丽嘴角搐了几，幽幽瞪车里一，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走了。

车厢里，许轻轻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透过灰暗的车窗，邹丽那张调盘一般彩绝的脸映她底，终是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

车门被拉开，又关上，隔绝了昏暗清冷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