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拆来，轻轻碰了碰那变成粉的疤痕。

“疤还没退。”他动作很轻，像是怕疼她，拇指腹在她咙的位置轻轻挲了一，“给你的膏药没么？”

许轻轻咬着，偏躲开他的手指，脸颊气鼓鼓的：“关你什么事。”

沈霆屿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瞬，慢慢收回来。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如这夜一样，郁到化不开。

昏暗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

“卿卿。”他忽然低来，用额抵着她，哑声唤她，“别生气了好不好？”

许轻轻双手抵在他膛，推不开他，便索捶了他两拳，又用鞋狠狠踩了他一脚，语气倔又傲：“谁生气了？我有生气吗？”

“你快让开，我要回去了！”

沈霆屿不让，也不放。

他伸手将军大衣一捞，将她整个人一裹，往怀里又揽了几分。

“卿卿。”他又叫了一声，嗓音比刚才更低更哑，哑到像是从腔里挤来的，带着一她从未听过的恳求，“别离婚，好不好？”

许轻轻咬了咬嘴，没说话。

这样的沈霆屿是她陌生的。

他一贯是倨傲，矜冷，在上的。可此刻，却好像将他所有的骄傲在她面前碾碎了，都了这声沙哑的低唤里。

许轻轻睫颤了颤，心绪被他得有。

这时，礼堂里面传来节目结束的掌声，隔着墙，闷闷的。

晚会已经结束了，走廊里开始有人走动的声音，脚步声，说话声，椅挪动的声音，都混成一片嘈杂的声音传来，并且越来越近。

“你不——”许轻轻刚要开。

她话还没说话，沈霆屿突然低，蓦地吻住了她。

他双手扣住她后脑勺，齿一覆上来，就是一个令人窒息的吻。

“唔……”

许轻轻瞪大，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

沈霆屿吻得很用力，几乎是以一个占有的姿态，挤她齿间，在她呜咽的嘤咛声中攻城掠地。

察觉到她有推拒的姿态，他只是轻轻勾住她的腰肢往怀里一带，许轻轻便被他整个禁锢在怀里，只能被迫仰。

他腾一只手，在她后颈上安抚地挲，轻抚，缓慢，像在顺着一只发脾气的猫儿。

却牢牢占据着她，让两人呼渡，津缠绵。

许轻轻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吻她，还吻得这样急切，这样汹涌，连息的时间都不肯给她。她猝不及防陷他膛里，被迫承受着他的吻，只觉得呼间氧气都有稀薄了。

走廊里的声音越来越近。

有人从礼堂侧门走了来，脚步声杂沓，说话声亦清晰可闻。许轻轻甚至能听到他们在讨论今天晚上的节目，商量着一会儿堂还有没有宵夜可吃，还有方瑶她们几个人的说话声也都传了她耳中。

而她却被沈霆屿抵在这一方楼角落，只隔着两三米的距离，被他用力地吻着。

她不敢声，也不敢动作。

她的手抵在他，却使不上力气，双有发地往，被沈霆屿用手扣着腰，才勉支撑，无助地倚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