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时候，凌樾变来一串糖葫芦。

糖葫芦少了上一颗。

秦羡意识到，这似乎是他丢幻象中的那一串。

“你一直在跟踪我们。”

秦羡拿过糖葫芦，咬一颗。

比起那难喝的汤药，这酸酸甜甜的，简直不要太好吃。

她忙吃了两颗，盖过嘴里的味。

但是她也没忘了盯着凌樾。

他跟踪他们。

“偶遇。”

“你自己说，这个理由你相信吗？”

那自然是不能相信的。

“影妖被抓到了，要见吗？”

凌樾是懂转移话题的。

秦羡权衡了一，最后还是选择见影妖。

————

莫轻语被凌樾绑在一块大空地上。

冬日的日虽然不烈，但是这是正午的光，周围没有别的没有影，她快要维持不住人形了。

她现在的人形，也不是她的人形，而是那个叫舒语的。

降息成功后，她是不能一直暴在日的，需要躲。

而现在，上到正午，人与影即将重叠时，她了自己原本的样。

一团黑不溜秋的黑影，缩成一团，躲在舒语的尸面。

她找不到掩了。

“莫轻语，陆月钦在哪儿？”

“我不知，我不知——那个该死的男人，他早跑了！”

莫轻语在被凌樾抓住时，就看到陆月钦跑了。

当初他肯定也是这样丢的。

莫轻语现在满心后悔。

她就不应该答应，来到这临安，被她取代秦羡。

那个男人，他谁都不，他只他自己。

“杀了他，你要杀了他。”莫轻语知自己跑不掉了，秦羡不可能放过她。

但是，她也不会让陆月钦好过。

“那月镜里面的幻象，是他亲手设计的，他要让你去杀了那些普通百姓，这样，你除英雄的名声，就会彻底坏掉，以后再也没有办法回云山宗。”

“而且啊，他一个大宗门弟，居然还跟地阎堂相关，你说可不可笑？哈哈哈——”

莫轻语把她知的消息，都抖落来。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虚弱的不成样了。

让影妖死在光，其实是一件残忍的事。

永远见不得光的影，在光无所遁形。

不像她，起码她是死是活在自己的法里，还能维持最后的面。

但是秦羡也就心里面了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