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殿对策终究是想象，我想自己去试试是什么滋味。”

孟老太君被气得站都站不稳。

“你还记得，你父亲说过不准申冤……你要是了什么差错，让我怎么对你父母代？”

“父母那边，我自会有代。容曜哥哥也说，要是大舅舅有遗言，一定是叫他不得申冤，但他还是去了。我知姨姥姥是疼我，所以担心我冒险。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我愿意我的想法自由自在生活，哪怕结局不如所愿，也是我自己走来的，否则就算一生平安顺遂，我也只会觉得痛苦。”

“柳无忧见孟老太君只是摇，索一撩裙，直接在石阶上跪了来：“求姨姥姥成全。”

话已说到这地步，即使孟老太君再不赞同，也只能无奈摇。

她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坐在宋妈妈忙搬来的椅上，只剩叹息的力气。

“我就知，这个家留不住你舅舅，留不住你父母，最后也留不住你。”老人家似乎彻底灰了心，只剩无力与倦怠：“想飞的鸟，我是关不住的。去吧，我只当又给赵家人白养了一场孩罢了。”

这话说得不祥，偏偏又是事实。众人都忙上来劝，翡翠知老太君心事，忙宽：“圣上仁慈，连大少爷当众直言谏都网开一面，姑娘是女眷，又是忠臣遗孤，想必也不会有大危险……”

不劝还好，这样一劝，孟老太君更急：“你看她那样，比十个男孩还倔，官家又是那样脾气，她能讨着好吗？”

众人劝都没用，翡翠也没法，一边的孟妙常却淡淡：“我们再着急，也到不了御前，只能请霍大人多照应了。”

她这句话一，翡翠就知她一定清楚自己和霍怀恩的事落定了，顿时面红耳赤。

霍大人也不是好惹的，立刻笑：“照看当然是要照看的，只怕拦不住。这样吧，要是官家问罪，我就把柳小偷来，往萧承泽府里一扔，既栽赃了萧承泽，又保住了她。大家看好不好？”

翡翠立刻约束：“霍大人，不要玩笑。”

其实真不是玩笑，霍怀恩的话已经很明显了：都到这时候了，大家有什么手段就用什么手段吧，我自然会用尽全力，你家萧承泽难坐视不不成？

孟老太君却不这些，只拉着柳无忧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她小心回话，不准怒官家。柳无忧是不说谎的人，始终不肯答应，只漫应着。

好不容易送了华堂，翡翠亲自送到车上，细心地给柳无忧安置好，柳无忧垂着睛看着她，两人一时间都无言。

“当初是我接姑娘来，如今又是我送姑娘走……”她忽然轻轻叹息一声。

柳无忧却逗她笑：“这些天打扰翡翠了，也许没了我翡翠还少费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