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

◎但这还不是铁证如山◎

孟府的日仍然是老样。虽然在凝翠寺的时候，三姑娘与宜妃娘娘亲近无比，但七皇遭刺杀那一次之后，彼此就疏远了。如今宜妃娘娘成了皇贵妃，孟家反而没有在犬升天之列。翡翠的像极孟老太君，一样气，绝不会觉得可惜，只是有时候也会想像孟老太君一样自嘲地开个玩笑：也许孟家就是没有这个运气吧。

当然也不是不生气的，尤其在世态炎凉面前。梁家大房新生了个小少爷，是梁静姝的侄，也就是孟二和孟三的侄孙。这样近的关系，洗三并没请孟家的人。偏偏孟二不争气，自己还备了重礼去了，连主桌都没坐上，灰溜溜地回来了。还是翡翠知了，瞒着没让孟老太君知。

梁家这次闱其实也没什么弟。用孟妙常的话说，梁家一家男加起来，不如梁静姝一个人的文采。

但孟家走丢了孟容曜之后，何尝不是一家男的加起来不如一个柳无忧呢？

没落尽没落，日还是要过，而且要认真过。日宴席多，几位庶小都要照料。孟二惯常是一不的，翡翠只能努力周旋，一边尽量着官中钱，不让孟二逃掉责任，一边也从孟老太君私库中尽量拿来补贴着。毕竟几个姨娘也都是目光短浅的，不怎么照看女儿们。

柳无忧闭门写书，还好有三小。越是这样艰难的时候，越是显女孩互相照应的好来。有许多翡翠想不到的地方，她都帮着描补了，还常常自己拿来垫着。就连孟琼华被梁家抛弃之后，有一次没有赴宴的衣裳，她也帮了一次，孟琼华经过这一番之后，竟然也懂事不少，不再像以前一样自私了。

日就这么一天天过。转已是三月中，开，夜更短了，所以睡不着也没什么。翡翠睡前是照常要巡视华堂一遍的，关照一上夜的人，让小厨房给婆们安排汤，又调停了一两个小丫鬟为了关窗吵架的事……才回到自己房间，昏昏睡。

她是被忽然惊醒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摸枕，自从孟三那一回之后，她还是有怕的。

房间里站着一个人。

她本能地想叫喊。反应过来那是谁之后，反而倔地抿了。

三月，桃盛开，夜风都是带着的。整个华堂都在酣睡，只有霍大人在这夜闯闺阁。

“霍大人也太大胆了。”翡翠不是不怕的，所以更要显得冷漠：“我以为上次已经和霍大人说得很清楚了……”

霍怀恩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日的月光从窗漏来，照亮他的廓，连在暗中也这样让人惊心动魄。翡翠不知为什么有些慌，扶了床栏几才坐起来。锦缎背面冰凉，上面的在暗中开得葳蕤不断。

“是翡翠觉得说清楚了。”他这样回答翡翠：“我可没答应。”

他又开始叫翡翠了，翡翠本能地觉得有弱，所以更要冷酷。

“我不懂你的意思。”她生地：“这里不是霍大人该来的地方，请霍大人回去，不然我就要叫人了。”

“用不着，我问清楚一件事就走。”

“霍大人明天白天再来问……”

翡翠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霍怀恩骤然凑近来，床帐上的苏拂过他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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