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亲，一定也像这样温柔。

“我十四岁就知这对老夫妻住在这了。”他忽然告诉孟妙常，也许是她替七皇汗的样太认真，心如铁石的定国公也终于说一闲聊的话：“我以前打猎累了的时候，会在溪谷的那块大石上歇息。看到他们在溪边担，他们两个什么都一起，连担个也一瓢一瓢舀，慢悠悠事，慢悠悠说话……”

他往后就不说了，孟妙常于是替他补上：“那场景一定很温馨……”

“所以我才让你喝他们的汤的。”萧承泽这样打断她的慨：“应该没人会布局那么久。”

孟妙常被他的防备心气笑了。

但她拿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悄悄地把金簪放在七皇的枕面。直接给他们也不要，等走了他们再发现就没办法了。萧承泽看她这样，评价：“你太心了，孟妙常。”

也许是这小屋里太和的缘故，孟妙常也难得想反驳一他，：“那你为什么要去杀掉熊谷的熊，不是也想保护这对老夫妻吗？”

萧承泽被问得一愣，显然没想到孟妙常会这么细心，也没想到她这样懂得自己，饶是国公爷向来冷得像冰，也有一瞬间的不知如何回复。过了一阵，才嘴：“本来也是猎场跑来的熊，我看不顺顺手就杀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孟妙常拿他也没办法，无奈地笑了，也学他叫自己名字，看着他：“萧承泽。”

她的神很温柔，让人想起日的晚风，带着桃的香味，洋洋的，像是要勾起人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让人心猿意。萧承泽避开了她的目光，手中仍然随意地玩着那支哨箭。

但定国公就惊人，过了一会儿，忽然：“我想把他们送走。”

孟妙常仍然一就听懂了他的意思，知他说的是宜妃娘娘和七皇。

“就说他们死在这了。直接送到边关去，那里有我祖父的旧，他们在那应该也能过得好的。”他仿佛在说一件喂之类的小事，而不是把妃和皇偷运走的滔天大罪。

孟妙常抿了抿，想的竟然不是如何打消他这念，而是知这事不成他应该会很伤心。

吴婆没有看错他，国公爷的沉默和责任就连第一次见面的老妇人也看得来。为了素未谋面的老夫妻可以几天时间去杀熊，何况宜妃娘娘和七皇是他在世上仅存的父系亲人。看他们母分离，被官家折腾，他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但孟妙常仍然也要劝他。

“这是欺君大罪。”

“无所谓。”他这样平静地说着大逆不的话：“定国公府过得好就是欺君大罪。”

话是实话，但这样说来还是太直接了。

孟妙常也只能换个方式劝他。

“但娘娘会伤心的。”

“官家薄寡义，有什么好伤心的？”萧承泽不以为然地。

孟妙常无奈地笑了。

“不是这样的。”她认真教他：“不是薄寡义就不伤心了的。况且那天大哥哥被放逐时你可能不在，没听霜纹说，女孩也有自己的想法，你要让宜妃娘娘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