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能动他的女孩，就是不愿意和他玩。如此固执，如此执拗，老古板，无法说动，打人还很疼……偏偏又如此有趣，他每次都控制不住地想去招惹她。

“要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替我照顾好我的家人，希望次你能好好上孟家客。”他：“山远，后会有期，霍怀恩。”

孟容曜笑了。

那和萧承泽打架的觉又回来了。很多人不明白霍怀恩为什么要去招惹萧承泽，这京中王孙能伤到的他也就这一个，其余的人，哪怕是赵泓安呢，也不是他的同类。至于沈彰、卢文泽之类，更是在他中如同鸭一般。

霍怀恩还在犹豫，孟容曜已经抬起鞭。

谁都

他说柳无忧破题太慢真没说错，他破得更锋利，不用一个典故，却这样直击人心。

“当然值得。你看史书，哪怕是帝王将相，一生也没有几件真正的大事，不过是活着。”孟容曜以朋友的吻告诉他：“像我们这样的人，不什么事，什么人，只要能动你的心，就是值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比霍怀恩先上明白了一课，以已经悟透了的姿态，认真教他。

但他此刻觉得，也许那个死去的孟家孟汝臣，真的曾经是官家的好友。

他像看中一个自己喜的玩，想要堆再多的钱去买都无所谓，但那偏偏是非卖品。

这是翡翠说的话，他其实一直记得。

“去场吧，霍怀恩，不要只是看戏。去找到你的自己人，不要学官家，官家没什么好学的，他最终会失去一切。”

“什么？”霍怀恩有错愕。

他太聪明了，也太有权势了，以至于他有麻木了。也许他招惹萧承泽就是因为萧承泽有能力伤害他，就如同此刻的孟容曜一样，简单一句话，就戳中他的肋。

“我知你是很好的赌徒，但你有没有真的压过什么注？不压注的人，是不会为赌局觉得血沸腾的。没有投，没有代价，谈何沉浸？”

乐……”孟容曜告诉霍怀恩。

“如果一生只有一次的话，也值得吗？”霍怀恩忽然问他。

“就像我，对霜纹也了一件很坏很坏的事。但我现在后悔了，悔不当初。我多希望她从来没有遇到过我，自顾自地过她的生活，平平安安，命百岁。你比我幸运多了，至少你还有改正的机会。”

其实霍怀恩也隐隐约约知答案：她要的是别的东西。

霍怀恩像是还在思考他的建议，孟容曜已经继续。

“你看过戏没有，霍怀恩？”他问完，见霍怀恩，又：“我知你看过，但不是陪着官家看，也不是准备戏给别人看，是自己认真看一场。坐在台，不想官家，不想别的观众有多蠢，也不想妆面后其实是个你觉得低贱的戏，就当他是梁祝，是化蝶，认真投看一场，那才算看过戏。”

“如果别人就是觉得不值得呢？”他皱着眉。

但孟容曜却反过来问他：“你自己觉得值得吗？”

其实之前霍怀恩说官家和孟老太君的结，其实有些也是骗翡翠的。这世上哪有人有资格和天相提并论呢？就连皇后，正正经经明媒正娶的皇后，天之母，在官家面前仍然因为大的权力差而受辱。

“霍怀恩，你知不知什么是自己人？“他告诉霍怀恩：“是霜纹教会我这理的。原来自己人就像两个人只有一个存钱罐，只要信任对方，就想也不想地往里面存。但我们这人，连父母也不能信任，又怎么会信任其他人？所以我们总忍不住地往外拿。我们甚至不是不信任对方，而是笃信东西要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全。”

他挥鞭，匹嘶鸣而去，转瞬间便消失在树林的边缘，只剩霍大人留在原地。

霍大人也终于决定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