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纹这才放心来。好了没两，顿时又发脾气：“那你给我摆脸什么？你想挨打了？”

“是你先欺负我的。”孟容曜。

“我哪里欺负你了？”霜纹更生气了：“我担心你骑，这两天都没有打过你一，重话都不敢说，你还说我。刚刚明明是你先摆脸的，我不就是和韦思谦说了一会儿话吗？是说了，我就和他骑过一次而已……”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是反应过来了。

她是唱戏的人，扮的还常是小，都是缠绵悱恻定的戏，哪里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呢？顿时红了耳朵。孟容曜这人也确实该打，顿时得寸尺：“你都没有跟我骑过呢。”

“骑又不是什么大事……”她也不知在心虚什么，嘟囔。

“还有大事？”孟容曜吃惊地睁大了睛，霜纹看得好笑，不由得笑了起来，孟容曜的神顿时更沉了。霜纹只觉得好玩，不由得在他的上拍了一，：“傻！”

她唱了那么多戏，总觉得戏中的小生一也不值得喜，明明戏里的小也是一样的，整天嫌弃“呆”之类的，但不知为什么一刻又和骂过的呆搅到一起，导致她唱起戏来总不明白……

今天才明白，原来这个“傻”不是真正的傻，就像她此刻看着孟容曜这傻样。只觉得心都来，如一江。

“好嘛，”她也难得英雄气短，认怂，“那我以后不跟他骑就是了。”

孟容曜上笑起来，孟家人其实得很，笑起来像狐狸，有让人心的得意，仿佛怎么纵容他都是应该的。

但霜纹只纵容了一瞬间，立刻反应过来。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她十分警惕地：“翡翠说，霍怀恩装吃醋，是在调戏她。你如果装吃醋，但不是真吃醋，就是调戏我。那我就打你了。”

孟容曜仍然微微笑：“我是真吃醋。”

霜纹的耳朵顿时又红了，但她很快意识到还有一个漏。

“等一。”她盯着孟容曜的睛问：“你不会是怕挨打吧？”

孟容曜似乎沉默了一。就在霜纹要判定他就是怕挨打的时候，他忽然笑了，像是有无奈。如果说霜纹刚刚是纵容的话，那他这样的笑容就是投降了。

霜纹立刻有想后撤，更想阻止他说来。但孟容曜已经看着她的睛，她一瞬间忽然变得很弱。那觉像害怕，但又不是害怕，让她呆呆站在这里，听他讲他的回答。

“我不是怕挨打。”他就这样坦地看着她的睛承认：“挨打我也会说真话的，我吃醋的原因，是因为我真的喜你。”

霜纹的脸一瞬间涨红了，像是两耳之间都烧起火来。那觉像坐在火堆旁边，烘烘的气直接往脸上扑。整个人像变得很轻，心却落了地。

她现在才知戏如何唱。那戏里大段大段的唱词，试探，拉扯，一个接着一个的比喻，一确定他的心意，每一次都比一场仗还让人张。怪不得梁祝的十八相送要送那么远，亭短亭，用桃，用喜鹊，用鸳鸯，用目之所及的一切来比喻，时刻要确认。

因为那时候变得很轻，仿佛看一切都带着光，一切都带着。但是心又变得很重，像石一样坠着，一定要他的神，他的肯定，他笃定的表达，才能平稳落地。但祝英台太惨了，遇到的是呆鹅的梁山伯，所以她的心最后没有落地，只能自己给自己一个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