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

但这家伙好像和她相了一会儿，看她是个嘴心的脾气了。胆竟然也大了，还敢反抗，捂着：“我不。”

“你敢！”霜纹立刻火了，：“你再起个别的名字！”

“那我不读书了。”他竟然开始耍赖：“反正读书也辛苦，你不让我叫元徵，我就不读书了。你打我也没用。”

连这不怕死的劲也跟她有几分相似。霜纹看他两手伸着，明明一的伤，还是一副认打认罚的样，不由得有几分心，也知跟他是犟不来的。看他的样，也不像是知元稹就是写《莺莺传》的人，也是书中的“张生”的原型，和双文小是一对。他应该不是故意占她这便宜的。

她其实格也大气，想了想，脆算了，：“行吧行吧，你要叫这名字就叫这名字吧。”

“真的？”他立刻凑过来。

“当然真的。”霜纹警告他：“但你以后要好好读书，别看图画书了，多看正经书。你知一句话吗？‘万般皆品，惟有读书’，我们小那样苦，还是靠着学问在宴席上争得一席之地。你还是男汉大丈夫呢，要争气，多读书，有了学问，以后先生，幕僚，哪怕个篾片相公呢，也好过这样给人小厮，随便打骂。”

“知了。”他只对她笑，竟然还有个酒窝：“那我以后就叫元徵了，你也要叫我元徵。”

他笑得太开心，霜纹还是有狐疑，忍不住问：“你会唱戏吗？”

“不会。”元徵一脸老实看着她：“你会吗？”

要是换了别人来问这话，霜纹不给他一顿才怪呢。但他没有恶意，又傻傻的，霜纹也只能算了，：“别瞎问。你看过一老戏没有，叫《五羊》，说的是百里奚的故事。”

“百里奚举于市，孙叔敖举于海。”元徵立刻答。

“对对，是有这么句唱词。”霜纹认真教他：“这戏就是说百里奚的，他也是隶，只值五块羊，但最后了丞相。你要争气，知吗？谁生来婢，谁生来王孙，我们决定不了，但不能认命。你会骑吗？

“不会。”元徵老实答。

霜纹也不意外，：“没事的，我要陪小去猎场，我们都要骑。等我以后学会了，我教你骑。”

她神采飞扬，元徵只是看着她笑。霜纹被他笑得有脸红，问：“什么意思？你不信我？你看着。”

她站起来，选个和地方，直接了个腰，形如同柔韧柳树，又直起腰来，再拿唱戏的功底来，一个鹞翻。元徵一副看呆了的样，连连拍手。

“厉害吧？”霜纹得意得很：“这也是我天天练，练来的。我告诉你，这世上的事没有什么学不会的。一年不会，三年五年总会了。要是我会读书，我也能读得比谁都好呢。婢又怎样？大家都是两个睛一个鼻，谁又比谁差呢？”

“说得好！”元徵坐在地上，睛亮亮地看着她，像一只茸茸的大狗，满心信赖。霜纹心里也很舒服。拍拍手上的土，站起来。

“好了，跟你说了半天，我也得回去了。这些吃的你拿着，你缺不缺钱？”

“不缺。”元徵拿钱袋给她看，里面果然有不少赏赐的银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