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话里有话，“我不是我想吃，是我怕走了以后，有人吃不着。”

“哪有这么可怜。”

“没有就好。”他把另一双筷往她手边推，“怎么不吃？”

“你回来之前，我刚喝了杯咖啡鼓励自己正经事，所以胃里满的。”

晚餐的香气闹闹往上冒，偏偏那净的薄荷味随他的动作经久不散，格外清新脱俗。梁心忍不住动鼻尖，低在手机上搜滴沐浴，还真搜到了。

“你居然没骗我。”她把屏幕转向他看，“新加坡版滴沐浴。天，没想到消毒的牌真有沐浴。”

李正清夹了一块芋艿，语气很平常：“这不正好有心理安，觉洗得更净。”

“哇。”梁心说，“我想闻。”

“你想用都行。”

他说得太大方，梁心反而没法显得自己很小气。走两步，后李正清说：“要看赶。”

梁心回：“为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咬开一只蛏，没抬：“一会儿惹火烧的东西就没了。”

梁心以为有什么私密品，结果摸到浴室灯，先被亮度吓了一。半面墙的镜面，光从镜沿漫来，把浴室照得一影都藏不住。洗手台、浴缸、玻璃隔断，甚至她自己刚踏门时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表，全都清清楚楚地映了来。

镜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雾，梁心被镜面中央模糊的英文字母勾住视线：fuck

再晚一，字母就会被汽和珠吞净。

回到客厅，她对正在倒酒的李正清说：“我闻了，味过于清凉提神，没有稀释后肤自然散发的好闻。”

他抿了一酒，扭问：“看到字了吗？”

她不理解的样：“什么字？”

他倒是没有怀疑地靠回椅背，偏活动了一肩颈，搁杯的同时手掌自然地了上腹：“那可能没了。”

“是吗？”梁心语气无辜，“是什么？”

“没什么。”

她斜斜飘去一缕视线：“哦，因为我不太看得懂脏话，所以不认识。”

他动作一停，抬看向她。

梁心站在光，笑得温温柔柔，睛却亮得什么都知。

李正清没有声，只对着她，浑然一氓气地咬住，无声比型：fu——

音节没有发声，却像火柴过磷面，短短一，不见火苗，可意已经蹿了起来。

梁心睛一瞪，他顺势收住形，神恢复得极快，低玩克杯，仿佛刚才只是她看错了。

她问：“为什么写这个？”

“我洗完澡经常会趁雾气在镜面上写，”他顿了顿，“你不会吗？”

“我小时候会。”

“那就是我还没大。你也知，男人至死是……”他眨眨，让她意会。

梁心被他的自嘲逗笑：“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