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所以我不再适合你。我们到此为止。”

他打断她：“不是的！我没……”

她皱起眉，完全不想听：“我们到此为止。”

“和你在一起之后我没有……”

“我不想知。到此为止！”

她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到此为止。”

于怀礼意识伸手去拉她。

梁心猛地回，抬手指住他：“你别跟着我。”

她泪掉得很快，一眨从眶里一串珍珠。可那双睛没有，反而比刚才更清醒更决。

于怀礼的手停在半空。他当然可以再往前一步。以他的力气，要拉住她并不难。但没有人能迫这样的梁心。

于怀礼站在原地，慢慢垂手：“你怀疑的事没有发生过。”

梁心不不顾，撞开人群往前跑。

外卖纸袋边缘过路人胳膊，她低声重复对不起，脚一不敢停。她怕一停就会回去说对不起，误解你了。她怕她一停，就弱地向生活低。

梁心开手臂，穿过人声和灯影，使劲朝光影里另一端跑去。

她跑得飞快，快到李正清直接跟丢了。等绕小区一圈找到她时，她正坐在a座楼的石墩上吃汉堡。

睫着，泪没停，嘴连咬两小汉堡，慢慢嚼动，像只两无神的兔。

李正清停在两步之外，抖了抖汗的t恤：“是汉堡不够咸吗？”

梁心边鼻边咀嚼，完全没理他。这东西混着泪，还是很香的。

等这吃完，她把它重新回纸袋，放到一边，又低拆另一个。

他看着她的动作：“你不会要吃两个吧。”

“我看到你买了两个味，准备一个吃一。”

“你是这么吃汉堡的？”

“我吃不完一整个，但我想尝尝堡。”她拆包装的动作一停，抬着漉漉的睛望向他，“你要吃吗？可你已经吃了两个了，应该吃不了吧。”

觉得她不想提刚才的事。泪还在掉，手却很认真地拆汉堡，像努力把注意力放在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李正清摘帽，掌心从额前往后了一把汗的发，拿帽檐连扇几十风。

他站在夜里，仰望天，快速吐浊气。运动t恤贴在背上，气绕着他魂不散。

“为什么你分个手，我像个特务？”

想到他跑步的背影，梁心里汽忽而发亮，憋不住想笑：“辛苦你啦！我接来几天一定好好报答您！”

看见她带泪的笑，李正清的脾气如油般化开，只剩无可奈何。

梁心举着拆到一半的堡，小心翼翼观察他。

一阵夜风从两人中间掠过，凉得异常舒服。

李正清低看了她两秒，忽然俯，就着她的手咬了一汉堡。

梁心指尖微微一顿，受到包装纸上压来的动静，没有躲，只问：“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