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行，有选择了，答案自然不同。”

“理解。”他低继续单，语气不不慢，“那就订一箱零糖可乐。家里纯净不太够，再订一箱。还需要什么吗？”

梁心看着他手里的白克杯，无意识地了。

那张脸的五官比例实在太标致，像被人拿尺一笔一笔量来的。岛台灯落在他眉骨和鼻梁上，杯碰到边，酒短暂沾嘴，泛一细小的亮光。

他很快抿去。亮光是黯淡去了，可金酒的清冽却随着动作轻轻开，比刚才更近，也更清楚。

后面李正清又说了什么，梁心其实没太听去，甚至错过了他一句轻描淡写的调侃。

她只觉得那酒好香，也不是特别想喝，就是想尝一。

李正清完单，顺手把送时间选在第二天午。杯里的酒见底，倦意后知后觉浮了上来。他侧过脸打了个哈欠：“早睡？”

“正有此意！”

“明天几起？”

“6半怎么样，坐公车能看到朝。”

这人很给面地清了盘，梁心的排则吃了一半。上一次能用包蔬菜留来的保鲜凑合，这次只能拿空碟倒扣在碗上，尽量减少和空气接，比敞着。

收拾完，两个人互晚安，消失在彼此视野。

次卧的洗手间是连接公共空间的。梁心浴室前，特意反锁了门。洗完澡，她没立刻来，先把门开了一条，确认客厅没人，才抱着换来的衣服回房间。浴后人彻底放松，抱着平板随便刷了几圈，越刷越觉得少了什么。过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上开衫，走回客厅。

那瓶金酒规规矩矩地靠墙摆放。

她站在原地眨了眨，淡定得像路过随便看了一。几秒后，拧开瓶盖，把瓶凑到鼻。

杜松的冷香比刚才更明显，柑橘的微苦压在后面，仅动嗅觉，咙里已有辛辣的预。

梁心拉开凳，就地品尝。

酒一碰到尖，辛辣顺着面一路往烧。她被辣得眯起睛，等齿间浮杜松和柑橘的清苦，得周旋起小星星。

她喜这第一的冲击。

所有酒里，梁心第一喜中国的酱香型白酒，第二喜金酒或者威士忌。总之要呛，要辣，要有一去灵魂被猛地踹一的觉。至于那些尾酒、起泡酒、酒，漂亮归漂亮，只能算饮料，坐小孩桌，不能纳酒的范畴。

闭上睛，细细品完那十毫升，梁心又忍不住贪杯，续了一。

客厅只开着一盏小灯，大的落地窗映一抹单薄的影。她盘坐在静谧的空间里，任由夜从四周慢慢收拢。

这座城市还没有睡。

她也是。

第二杯喝到一半，尖适应最初的辛辣，不再刺激，梁心这才终于在发的状态里想起来明天要爬山，不能睡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