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前程（2）

等到金秀秀回过神的时候，金师爷已经骑上了小电驴向着远方，不是，前方发了。很尽兴地骑了两圈后才回来停好车。

电动车行小老板学着赵叔的吻叫他：“金先生，不如也买一辆回家，可方便。”

金师爷却潇洒笑了笑：“不了不了，受一就好了。年纪大了，吃不消。”

金秀秀这才放心来。

旁边的老板便转过去问赵叔：“哥，车试得怎么样，满意不？”

赵叔活动了一握车把的右手，没立刻回答。田红在旁边替他回答了：“买了，就这辆。”

赵叔便顺推舟，乐滋滋地答应了来。

几人分别前又讲了会儿话。金师爷问了一些赵叔在园的工作况。他最近在政府也是跟这一批百姓的去向，镇上的目标是让这一批人除了老幼之外，都能到自己能养活自己，再从中去给予困难一些补贴和帮扶。

金师爷虽然刚才说着“年纪大了，吃不消”，但是在工作的时候却像是打了血一般，每天都神百倍。无他，他在这儿见识到了一全新的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社会组织制度和运转逻辑。

虽然他也会慨，这里的基层吏目要比以前难当得多，而且压力非常之大——每个环节都有人，每个环节都有记录，每个环节了岔都能找到责任人。但与之相对应的，是一项一项逐渐被落实被落地执行的事务，这让他大为兴奋。

听了赵叔的讲述之后，金师爷给他了个主意：

“要是没选上叉车司机也不要，你那个园应该是有专门负责消防安全的岗位，平时检查灭火、消防栓，登记巡查记录，遇到急况知怎么疏散、怎么置。这岗位比在仓库搬运轻松得多，不用大力气。”

赵叔想了想：“好像是有。仓库里有消防通，墙上挂着灭火，定期有人来检查。不过那都是保安的活儿吧？”

“那不叫保安，叫消防安全员。”金师爷摆了摆手，“国家有规定，企业必须备持证上岗的消防安全员。这个证叫消防设施作员证，考一门理论，再考一门实。考来以后挂在企业，一个月有补贴。你要是在园里拿到这个证，就可以申请转到消防岗上去。”

他当时只觉得这些岗位被划分得太细了，有繁琐。但是在接受了几节消防安全知识讲座之后，便知，所有繁琐的规定都是有其前因在的。这是一非常密的系统，每一环都是不可或缺的，

“在哪考？”赵叔半信半疑地问。

“市就能考。”金师爷说，“你回去打听一，园里肯定有人知这个。考这个证的人多了去了，不难。但早考来早轻松，越往后等越煎熬。”

“难吗？”赵叔心里没什么底气，脸皱成一团像是苦瓜。他对于考试有一天然的畏惧。

“应该不是很难，多看多背就好。你要是想要考，我可以帮你问问。”

赵叔还没开，田红已经抢着说：“考！多谢金先生，麻烦您帮我们问问。”她转过来对赵叔说，“你年纪也不小了，仓库里天天搬货理货，再几年你哪得住？考个消防证转岗，那可轻松多了。”

赵叔虽然怕考试，但也知妻说得在理。

他沉默了几秒，也咬牙定决心：“成！那咱们就再拼一把。”

田红笑了起来：“以前扫盲学校那考试你不也成功考来了？你也别急，这次我还和你一起学，要是考不上也没人说你”

赵叔。

换成之前，大字不识的他怎么能想得到自己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要忙着去看书考试呢？！这世界实在是太奇妙。

金秀秀和金师爷从电动车店里来的时候，太已经沉到了镇西边那排楼房的背后，只剩天边一抹淡淡的橘红。地面的气还没有完全散尽，但晚风已经带上了一丝凉意，在脸上不再像中午那样人了。

两个人沿着商业街往家走。

晚上的商业街比白天闹，路两边的店铺全都亮着灯，橘黄的路灯和各家招牌的彩光混在一起，把整条街染得洋洋的。小吃店里飘来的骨汤香气顺着风往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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