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到：“好？你这个叫好？”

“考试当然好啊。”金秀秀奇怪地看了他一，“考一考才知自己学了多少，考得好的说明学得扎实，考得不好的说明还要再用功。”

李向嘴角了：“你这话听着怎么跟唐老师一模一样。”

“唐老师本来就是我老师。”金秀秀理直气壮。

李向无言以对。他是负责教识字扫盲课的，今晚到他来讲。但说实话，他一直觉得自己这个老师当得有心虚。

“金秀秀，你就该去上学，去参加考！”李向真心实意的。

怎么会有人喜考试啊？！别说考试了，他现在要考试卷都觉得实在是疼。

金秀秀看到他垮来的表，忍不住笑了一，但很快又收了回去。她认真地说：“李老师，你要是觉得题难，我可以帮忙。”

“你？”

“我爹说我现在的字已经比你写得好了。”

李向的脸彻底垮了，不过立刻他又兴起来：“你来卷”

这事好像可行啊！

扫盲学校的考试分为两个分：笔试和试。笔试考识字和默写——给二十个常用字，能写十五个算及格；再给一段两百字的短文，能把其中的生字圈来标上拼音算优秀。试考朗读——随便翻开扫盲课本的某一页，能畅地读来不卡壳就行。

说起来不难，但安置区里的气氛却一就变了。

堂里，以前吃饭是吃饭，大家边吃边聊，唠嗑能从东巷扯到西巷。现在呢？碗边搁着一本扫盲课本，一边扒饭一边盯着上面的字，嘴里跟着默念。有人把筷蘸了汤在桌面上写笔画，写完了抬问旁边的人：”你看这个字我写对没？”

旁边的人把凑过来看了一会儿：”好像不对，那个捺应该再一。”

傍晚的广场上，每天六到八照常放电视，但看的人明显少了。大家都窝在家里复习呢！就连惠民超市都发现最近的文类卖得特别的好。

这天晚上七多，孙太太从堂吃了饭回来后打算先去女儿的营房看看。最近孙瑶为了准备考试，都不去堂了，说要在家里好好看书。孙太太看到女儿这么上，自然是兴的，嘱咐了方嫲嫲每日给她从堂带饭。

她推开营房门，发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被叠得整整齐齐，枕旁边放着那本扫盲课本，翻到一半，书页朝扣着。

孙太太没太在意。孙瑶最近的表现让她很欣，虽然话还是不多，但至少不再像前阵那样整天闷在屋里了。有时候会主动说去堂吃饭，有时候说去走走。孙太太觉得女儿是在慢慢好起来，也就没有像之前那样寸步不离地跟着。

她来的时候遇到方嫲嫲正从房回来，手里还抱着一个盆，里面是刚洗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