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退！”金秀秀抬起，不满地看着金师爷，“爹，你以为我是小孩啊。”

金师爷呵呵笑：“我怕你要是失败了会哭。”

“失败了就失败了呗，”金秀秀无所谓地说，好吧，还是有那么一难过的，“大不了回去躲被里哭一场，也比连试都不试。”

金师爷看了她好一会儿，里浮起一笑意，又迅速敛了回去。

“行，不退就不退。”他慢悠悠地坐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你既然铁了心要选，那我这个当爹的总得要帮帮你。我问你，你知不知现在营房区最闹的事是什么？”

金秀秀冲而：“当然是放的事。”

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就是各大家放的事。先是周县令、孙县丞和杨家这样的大家都主动将家中的仆放了来，恢复了他们的平民份，也获得了相应的工分奖励。然后其他家的也坐不住了，有主动跟随想要工分的，但也有哭天喊地不想放觉得自己没法活的，各去求人，但都吃了闭门羹。

还有就是王府被放来的，以及徐家那些数目众多的仆，要不被传讯去了监区，要不也被制解约了。徐家也不是铁板一块，有几房的小辈和女眷被吓破了胆，也主动将家中仆放了来。

总之，这可真的是近两日的等大事，甚至盖过了小组竞选的风。老百姓们这几天还没什么事，就围在各看闹，看完这家看那家，本停不来。

“第一批的仆从已经放来了。”金师爷抿了茶，他这几日就是这个事，去劝动那些不愿意放的人家。当然了，有周王和徐家人的例在前，这项工作还是轻松的。

“这些人的安置也是接来的重。他们会被打散然后分到不同的小组里面来。咱们这条巷，应该还会来个五六个。这些都是没有基的，独门独。你注意到了吧？”

金秀秀，除了周家俩之外，这两天巷里又来了两个丫鬟。她已经率先去认识过了。

不过，爹爹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

金秀秀想了想，恍然大悟：“您是说，我要去争取这些人的票？”

金师爷笑：“这些人虽然份地位尴尬，但放在现在，可都是一人一票的。”他又转换了一个话题，“你的对手呢？你可知这条巷里有谁在跟你争？他们是什么背景，什么路？你有数吗？≈ot;

金秀秀：“我就模糊打听到一，好像赵彦也在拉拢旁人，但是还没确定。”

赵彦，荻城赵家的二少爷，正巧也被分到了这条巷。金秀秀认识他但不太熟，最近她影影绰绰听到婶对她说赵彦似乎也有意向，但还没打听到。

金师爷没再多说什么，他站起来走到自己床铺前，从枕底摸一本书，丢到她面前。

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旁边还画了些什么建筑和旗帜的图案。金秀秀低一看——《德与法治》，面还有一行小字：八年级册。

她很茫然：“这是”

这里的书吗？那八年级又是什么？

“我从姚主任那儿借的。”金师爷重新坐，慨万分，“他们这儿的小孩上学都要念这个。你先翻翻看。”

金秀秀接过书，随手翻开一页，满的简字虽然不难认，但那些词她却一个都不认识——“人民民主专政”“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基层群众自治”她把书合上，一脸懵地看着她爹。

虽然她是识字的，但完全看不懂。

“看不懂？”金师爷也不意外，挥了挥手，“无妨，看不懂就对了。你先翻着，能看懂多少算多少。明天我再跟你聊。”

金师爷看着女儿把书抱在怀里走去的背影，目光继续落在那本《德与法治》的封面上，沉默了许久。

之前许参谋承诺说会开课让他们知晓这边的社会制度和律法等等，但因为百废待兴，诸事繁忙，这件事便被暂时搁置了来。但他和周文渊两个要帮着事，属于被团结的对象，也不能对这些一窍不通。于是，许参谋便找了一堆书给他俩抱回来先慢慢看。

这里面就有一整的历史和政治以及法律书籍，嗯，从小学到初中的，都很齐全。

金师爷先看了历史，怅然若失又心澎湃。他熟悉的大齐化作纸面上不过是短短的半页，弹指一挥间几千年就这样过去了，王朝和英雄都作了土化为了尘埃，历史真是何其的残酷。

然后他又看了《德与法治》。他记得第一次翻开它的时候，随手扫到一行字，整个人便僵在了那里。

——“国家是阶级统治的工，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

就，他都读了七遍。一遍一遍地读。

每多读一遍，后背就凉一寸。金师爷活了半辈，从京城到衙门，见过的书堆起来比人，甚至国监的藏书馆他也找关系去溜达过。那些书可都是给治世的人看的，可他从没在哪本书上，读到过这样一句话。

以前看的书，讲的是“天地君亲师”，天继承天地的旨意，天之人应该归附于它就像是归附父母一般。这是君权的来源与正当。

但，他翻开这本书，喃喃念：“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之间的利益冲突是不可调和的。国家正是这矛盾不可调和的产，是统治阶级用来镇压被统治阶级、维护自利益的组织”1

第一次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手都在抖，呼都是急促的。

它是如此赤/又如此犀利地把国家或者说朝廷的本质给一语，可这本书的作者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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