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禁卫和牙兵，也都远远比不上他们。”

周文渊没说话。

他看着手里那张证件，想起刚才在县衙门看见的那些站得笔直的人，想起他们看人的目光，那气神和上散发来的气质，的确和他以往见过的截然不同。

“老爷，”沈氏忽然握住他的手，声音有些发颤，“你说，咱们还能回去吗？”

周文渊一愣：“回去？回哪儿？”

“回以前那个世界。”沈氏低，泪落在他手背上，“我，我想我娘。围城前她刚托人捎信来，说她不好，让我回去看看。我没回去。现在，现在”

她说不去了。

周文渊握着她的手，沉默了很久。

他想说，会回去的，一定能回去的。但他看着窗外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影，听着远隐约传来的他完全听不懂的广播声，忽然发现自己本说不这句话。

他不知能不能回去。

他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他什么都不知。

只能把妻的手握一，再一。

周文渊在屋里歇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人来敲门。

“老爷老爷，那边来人了，说是指挥有请。”

他看了一沈氏。沈氏，替他整了整刚换上的净衣裳。

“不怎样，我先去去看看，你在家等着便是。”周文渊安她，“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如今的境地，未必就比围城时差了。”

周文渊跟着那人再次来到县衙门。这一次，他直接被带了县衙旁的指挥大帐篷。

他好奇看着周围的一切——大大小小的方盒（屏幕）上动着光，几个人坐在那些屏幕前，手指飞快地着什么。墙角堆着箱，上面印着红的十字。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人在快步走动，一切都井井有条，透着一他从未见过的氛围。

所有人都穿着统一的制服，而且，都留着短发。

“周县令。”

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周文渊抬起，看见一个两鬓已经有些斑白的男人站在台上，正看着他。虽然看上去有些年纪了，但气势不怒自威。周文渊曾在一些带兵行伍的将军上受过这压迫。

他猜，或许这人便是这里的将军？

那人旁边，还站着几个年纪大的，穿着普通衣裳，但气质不同。其中一个老者，着镜，看他的神格外切，像是看见了什么稀罕件。

“请坐。”那人说。

周文渊在一张椅上坐——那椅很轻，铁的，但坐着还算舒服。只是，坐姿颇有些不雅，让他不是很自在。

“我先自我介绍一，”那人说，“我姓陈，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这几位是我们这边的专家，有研究历史的，有研究语言的，还有研究社会心理学的。”

周文渊听着这些陌生的词汇，一脸茫然。

“听不懂没关系，多听听就懂了。”陈司令看了他一，对旁边的王教授了。

王教授坐在周文渊对面，笑呵呵开：“周县令，我知你有很多疑问，比如，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到底来到了哪里？”

周文渊谨慎回答：“确实如此，不知老先生可否为在解答？”

王教授不答反问：“你知现在是哪一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