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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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持续了四天，黄砚在期间也对接了好几拨合作方，吃了好几顿饭，修改了无数版方案，每天只睡五个小时，把自己连轴转的工作节奏里，不给大脑留任何空闲去理那些不属于工作范畴的绪。

直到飞机降落，起落架地时猛地一震，机发沉闷的轰鸣，他才像是被这一震醒了。

黄砚打开手机，往常好几个工作群都会在他失联期间弹几十条未读，今天却像约好了似的，鸦雀无声。

黄砚意识地划到和林泰奇的对话框，可消息还停留在几天前，他们约好在民政局见面，黄砚像是被什么刺了一，锁上了手机。

推开家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还是那熟悉的空气。

黄砚换鞋、放公文包、抬手开灯，动作标准得像是程序设定。

玄关格外空，林泰奇门常穿的小白鞋，彻底消失了，挂钩上空空如也，少了那件常年搭在外侧的薄外，连空气都显得宽敞，荒凉。

黄砚习惯偏，想说一句“我回来了”。

话音抵在尖，骤然落空。

屋里无人应答，没有关切的问句，没有凑过来抱他的人，没有带着笑意抱怨他回来太晚的声音，只有空气安静地动，反衬他此刻的突兀。

黄砚垂眸，掩去底一闪而过的茫然，默默将那句未的话咽了回去。

黄砚的晚餐只是一碗面。

他其实不擅饭，厨艺不佳，吃起来没什么味。

黄砚不知味地吃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他转去看，是陆泽发来的微信，问他明天早会的资料准备好了没有。

领导找他，本来再正常不过了，领导一天会找他无数次。

黄砚却意外地有些失落。

他有想收到林泰奇的微信，他想告诉林泰奇说他回来了，可家里没人，他也想问林泰奇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又去找韩洛了？

这些琐碎的、不起的、每天都在发生的对话，此刻变成了一条条的未发送消息，堆在他脑里，越堆越多，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发送的对象。

黄砚吃完饭，刷了碗，然后才又去拿电脑准备加班。

他他打开公文包，整理东西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前侧袋里一个的东西，他顿了一，然后把那个东西来，是那本离婚证。

那天他走得急，离婚证就随手在包里，没有拿来，也不知该放在哪里。

他看着离婚证发呆。

…他们离婚了。

到了周末，黄砚又回了趟家，离婚这么大的事，即使他再不愿意开，也还是该和黄母说一声。

这事瞒不住，他妈每隔几天就要和林泰奇发微信，林泰奇嘴甜又贴心，逢年过节问候从不落，比她这个亲儿还上心。

家门打开，黄母看见他，眉立刻染上笑意，意识侧往他后张望。

黄母语气轻快：“你回来啦？”

黄母：“奇奇呢？”

黄砚：“他店里有事，没来。”

…而且以后也都不会来了。

换鞋时，余光扫过鞋柜角落。在他沉稳素的拖鞋旁，依旧整齐摆放着一双印着小狗图案的居家拖鞋，崭新净，是黄母特意为林泰奇常备的。

林泰奇自来熟，过去经常来，门就甜甜地喊一声“阿姨我来啦”，熟练换上这双拖鞋，踢踢踏踏奔向厨房，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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