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至于庄砚宁，不仅没阻止他的“弹开”，反而有好笑地看着他。

“……”沈昱一眨。

“若是真了事，他那不是言几句，而是赎罪。找你去陪殿的是他，定了地和散心方式的也是他，他如何还能以‘助人者’自居？”庄砚宁的笑意收了，越说越冷淡，语气里似乎带着隐隐的讥讽，“那你回答他了吗？”

“或许会有儿，不过我刚才想说的不是这些。”

“会怎么样？”沈昱追问，“我其实也不知要怎么回答，只能意识地瞎扯这些了。现在回想起来，是不是有像在影景安王妃的死？不知等那些侍卫转告给圣上听了，他会不会认为我别有所指……”

而且得不行，燥得不行。

“

“……没。应该问题不大。”庄砚宁回过神，望向他的睛，“只是，你总说人得先活着，得好好过去……”

他几乎是本能地，把安抚沈昱放在质询之前，手上的力量和度也源源不断地传来，像是代表着某保护的力量。明明天气尚，沈昱却没觉得这样黏黏糊糊的有多，反而到安心了许多。

——是、是吗？

“别怕。”庄砚宁看沈昱不自觉地轻攥衣袍的模样，抓住他的手，拉过来，不轻不重地握住，“没事的，他也不过是个孩，有时候事未必那么严重。你怎么回答他的，能详细复述给我听听吗？”

。

“我、我本来是不怕的！”沈昱被他看得，好像耳后都开始发了，便赶把话题拉回去，“都怪江大人，老问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要命的话。要是说了就得告诉他，他能帮我在圣上面前言几句……”

于是他把他能记得的分，都跟庄砚宁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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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昱被他的沉默得有些心慌，不由得了一他的手：“我没说错什么要命的话吧？没闯大祸吧？”

“我的意思是，你意识的回答，就和‘活着’‘好好过去’有关。”庄砚宁轻叹一声，望向他的睛，“还在害怕？”

“那你的意思是……？”

沈昱也迟疑了，庄砚宁则将他的沉默当默认。无声一叹后，庄砚宁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缓声安抚：“别怕，没事的，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如果你怕说这些话被圣上误解，我会去帮你解释。千错万错，都不会是去陪殿散心的你的错……”

庄砚宁一直认真听着，几乎从未打断，只有沈昱有些迟疑的时候会稍加提问，引导他想起来。直到沈昱说完，庄砚宁依旧静默着，没上接茬。

他没想到庄砚宁会这么问，更没想到庄砚宁居然会先注意到这些。甚至于，在庄砚宁问来之前，沈昱都没想到自己意识地瞎扯胡诌，竟有可能是于心，对“可能活不去”的持续担忧。

小少爷终于挣开了庄砚宁的手，不太自然地撇开视线，还往旁边挪了挪。他掏扇扇啊扇的，好似这样就能扇走自己的窘迫。

他的声音低沉重带着温和，说到后半段时，沈昱都有听不耳朵了。他被庄砚宁凝视着、抓着，掌心是对方咚咚的心，仿佛那整颗心都被送到了自己的手里。

沈昱忽然就觉到了。

“……说话就说话，抓着我什么，死了！”